他低头凑到女人的耳朵旁，用只有他们能听得清的声音，“你要做什么，我都无所谓。只是，你敢碰Bertha一下，我就会让你知道‘代价’这个词怎么写。”
看到Jordan冰冷嗜血的眼神后，女人知道他不是在说谎。她的心里多了一丝疑惑，什么时候Jordan竟然陷得那么深了？
她紧紧抓着Jordan的手，“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的！她、她是你妹妹！”
“Bertha，”Jordan笑着转头看她，他的笑容很温暖，脸上却沾着些许的鲜血，“你先出去，我没有叫你进来就别进来，知道了吗？”
“嗯……”Bertha说不上害怕，只是觉得奇怪极了。
对，就是奇怪！
他的手上拿着刀，地板上一大片的都是女人的血，而他的脸上也有血迹。明明应该觉得害怕的，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却是那么温暖，像冬天照在身上的太阳一样。这种怪异的感觉她形容不出来，这个表情出现在他身上却丝毫不觉得突兀。
“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了，还有，记得不要偷看。”
“嗯……”Bertha转身，愣愣地往外走。直到关上了门，她才捂着嘴偷偷哭了。
转身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Jordan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为什么要活着呢？Bell。
原本她以为，就算所有人都不喜欢他，至少Jordan是不一样的。可是刚刚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是说他原本也不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吗？怎么会？怎么……可能？
她转身，在门缝里面偷看。
Jordan几乎是背对着她的，只能看到小部分的脸。他的脸上还是挂着刚刚Bertha觉得温暖的笑容，只是现在再看一次的时候，她却觉得这个笑容异常地讽刺、冰冷。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即便是这样，他的嘴角还是挂着这样的笑容。
突然，Bertha觉得从脚底传来了一股寒意……
“然后呢？”因为Bone久久没有说话，像是沉浸在回忆里面，Blood迫切地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然后了，”Bone的脸上还是那一抹浅浅的笑容，“后来我太害怕，逃走了。”
Blood不以为然，知道她是不想说，也就知趣地没有再追问了。在病房里面呆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Bone抬手摸着那道伤口，自言自语地低喃着，“打在了心脏，Jordan，你是想要我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