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敏感的脚底,再加上叶沉那家伙不知道给他涂了什么东西,那山羊竟然乐此不疲。他也会给杨三君这家伙留出喘息的空间来,这种间歇性的折磨,精神肉体上的,的确要比持续性的来的更可怕。
“我……哈哈,我哈哈,我说,哈哈,我说……你,问什么,哈哈,问什么我都说,快,让它,哈哈,停下……”
山羊被牵到一边,杨三君那销魂似得魔鬼笑声终于结束了。
他大喘着粗气,死狗一样的躺着在长椅上。
“你、问、问吧,我说……”“你是接的谁的指令要杀本官灭口的?”
“是,是季府的一个叫吴用的师爷,拿了五千两银子,买你的人头!”
“五千两?”洛书蹙眉。叶沉道,“怎么了。”
“有点少,才值五千两?”
“……”洛书看着杨三君,眸底生霜“你说季府的一个师爷,有何证据能证明?如果没有你就是栽赃陷害,罪加一等。”“哼,老子顶天立地,难道为会了区区五千两银子来骗你们?他给的银票是汇丰钱庄上,上面还盖着戳,我都认得?”“他给你付了全款?”
洛书心想,你家水匪信誉这么好,事还没办成,人家先付款。
“当然……不是。”
杨三君声音低了下去,“给了两百两的现银,做定金,等事成之后,再给我银票!”
“然后呢?”
“但有一个要求,让我亲自出马杀人?哼想让我堂堂绿林帮二当家亲自去杀一个文弱官员,我很生气,就派了我替身去。”
“哦,那周老大是谁?”
“这、这……”杨三君之前的话答的很是顺利,但提到这个问题之后,开始变得支支吾吾,不知该做何言语。“那日与你一起出现在密道里的又是谁?”
“……”杨三君脸色不太正常,垂下眼睛不再言语。
洛书道“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些来。”
“周老大已被你给杀了对吗?你有替身可以冒充你,为何你不会去冒充他呢,冒充周老大发号施令,然后冒充你的人再一边拥护你自己,对不对?”
杨三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开始发抖。
“至于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怕是与提供军用弓弩的人吧,另外我觉得季家那个叫吴用的师爷,怕是也查无此人,真正雇佣你的,应该是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也不是!”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杨三君抬起头来,不可置疑的看着她,眼底尽是震惊。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对吗?”
洛书一笑,“你这种把戏太过小儿科,我不仅知道是你杀了周老大,还知道你大概是在一年半前,杀了他,原因应该是你准备做人口贩卖的生意,他不同意?是也不是?”杨三君猛的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
“把他扔回去吧,其他人依依拷问一遍,只需要见过面具男人的特征说出来便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水牢门。
……
这厢刚一踏出,便见一女子聘婷而来,锦绣盈眸,姿容绝色,走路带风……不是季家掌上明珠,季厢云又是谁?
季府的豪华的八驱八宝琉璃顶的马车,将路挡的严严实实。
洛书瞥了一眼叶沉,那意思是,阁下的桃花来了,自己的麻烦自己摆平,千万别再拉上我!
某人含情脉脉的回了她一眼,意思是,好说好说。
须臾之后……洛姑娘惊呆了。
她看着对面季湘云的脸色有惊喜变成惊吓,然后拔腿就往她的方向冲。
然后一回头,只见刚刚还站的笔直活碰乱跳的叶沉殿下,一口老血喷出,呈一个抛物线一般,在最后的拐角处,还极其恶毒的将那血喷在了她衣领上。狠狠往她身上一靠,带血的唇擦过她的耳廓,留下一句,让她顿时气的肺炸的话。
“好好演……”
然后,某人心安理得的压在美人肩上,装死去了。
洛姑娘一脸悲戚。
季厢云捏着裙子,说不上是吓的,还是惊的,说话声竟然有点抖。
“叶哥哥,你,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来?”
她一双凤目锐利的射向洛书。洛书垂下眼眸,看着晕倒后还不忘记将自身重力,死压在自己身上的叶变态,长吐了口气,顺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掐。方才抬头,一脸慌乱,“殿下估计是在水牢里被那水匪头子给气吐血了。”
“气?气吐血!”
季湘云一脸疑惑。
“正是,那水匪出言诽谤竟在大庭广众之下骂殿下不举,殿下心中忿恨异常血不归经,吐血……”后面那句,她本想说吐血而亡?但想了想未免再生事端,怕季湘云这女人脑袋一出毛病再喷自己一脸吐沫星子,嗯还是先算了。
不举?
装死的叶沉只觉得胸腔一阵腥甜,差点没真吐血,他压制住了自己要想跳起来,暴揍这混帐女人一顿的想法,再次将重力死压在她身上。
竟然敢说他不举_!
“那,医圣大人呢,不是有医圣大人吗?”
洛书道“医圣大人在元家”
“那还不赶紧去?”
“郡主的马车,挡住了路,下官,不知该如何赶紧去?”
季湘云咬牙,狠狠瞪她一眼。
“快来人,将殿下抬到本郡主马车上,去元府!”
声音尖利几乎刺破了天际。
她不着痕迹的按了按耳朵。接着有人上前来便要接过叶沉。
但那家伙的手竟然死死的抓住洛书的衣领不放,谁也抬不走。
季厢云没有办法,只得让洛书跟着一起坐到了她的豪华座驾上了。
一个借机上位的机会,就这么在眼前流走。季姑娘悲愤阿!难过阿!惋惜阿!悲愤完,难过完,惋惜后的季姑娘方才想起来,洛书之前说的话。
“你刚说那水匪说了什么话惹得殿下如此大动肝火。”
洛书只觉得腰间一疼,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威胁之意。
大有你敢再说一句,老子就灭了你的气势!
“呃……”“水匪说,殿下、殿下肾虚……”
“肾、肾虚……”
洛书一脸悲戚,“是阿,殿下如此天之骄子,如何能受得这般人身攻击,纵是真的肾虚,也不能为旁人所道也!”她说的一本正经,一副比珍珠还真的样子。
季湘云疑惑的看了叶沉一眼。
那般绝世倾城的容颜,此刻显得苍白羸弱,唇边的血迹未干,带一丝清冷孤绝的姿态,与往日那般慵懒疏离,高不可攀的模样截然不同。季湘云道“平日里只闻叶哥哥开口将朝中大儒活活气死,他竟然也会……”
季厢云脸上闪过一丝的疑惑。
洛书赶忙圆谎,“嗯,可能是别人没有抓住殿下的弱点吧。”
季厢云道“弱点,什么弱点?”腰间再次传来疼痛,甚至有点痒痒的感觉。
洛书忍的极辛苦才没有破功。
“这个,还需要医圣大人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三人坐在马车里。洛书眼观鼻鼻观心,季湘云的目光始终从她肩膀上叶沉的脸上划过,又复看看洛书的脸。
如此三番,颇有种轮番刮皮的感觉。
气氛异常诡异。
洛书肩膀和后背酸的要腰,装死的人却半点没有歉意。
“元府到了”
……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