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乱,灾害气的袭击,如今的金国可以是表面光鲜亮丽,而内里风雨飘摇。
这些话,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却不敢对外壤!
而大夏新帝与隆庆帝的昏庸不同。
他目光犀利如剑,一出手,便断了梁国供应的商道,让那些皮货换回来的粮食无法运回。
若是闹僵了,今年新收回来的草原十二部族的百姓便要在寒冬大雪中饿着肚子过年了!
他换了身常服,对着身后伺候了他半辈子的太监“常庆阿,你看朕今年不过五十岁,看上去像六十多一样!”
他看着铜镜里白发横生的自己,看着眼角的皱纹,和沧桑的老年斑!
哀叹自己逝去的青春岁月。
常庆喟叹一声,“陛下为国操劳一生,方才如此阿!”
“朕刚才看和硕亲王,他只比朕三岁,头发还是那么乌黑油亮,就连脸上的褶子也比朕少许多”
常庆道“陛下和硕亲王平日里只是行军打仗,并无国事烦扰,自然显得年轻些。”
金国老皇又复叹道“珚儿去了,他老年丧子也是够苦的,你吩咐内务府,把朕珍藏了多年那颗梁国女皇赠送的千年血参给他送去吧。”
常庆呼吸一急,方才道“陛下,那血参极是珍贵,连您都不舍得用,不若换成那颗白参吧。”
金国老皇挥挥手,“不必了,梁国女皇送了两颗参,当年玦儿从那回来,受了重伤,用了一颗,如今这颗就当是补偿和硕吧,朕毕竟是亏欠他的。”
常庆道“可这事若传到摄政王耳朵里,怕又是一番闹事了!”
金国老皇帝冷哼一声,“他,你去送便是了,珚儿也是他的侄子,他若还有一些人味,就不会有怨言!”
“是,老奴这就去办!”
金国老皇帝步履缓慢的坐在了龙塌之上,“今日午时过后叫裕妃一起来吧,见见这位公主,毕竟她是玦儿的生母。”
常庆想了想方才道“去年您定下这门亲事时,裕妃是极力反对,她中意的是塔里木草原王的女儿晏郡主,若是让她来,怕是会给公主难堪吧。”
金国老皇帝嗤笑一声,“你这个老东西,想的还挺多,玦儿将来的路不可限量,若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她也别想登上后位了!”
常庆笑笑,“陛下果然老谋深算!”
金国老皇帝笑骂一声,“朕看你的脑袋又在你脖子上呆腻了……”
……
洛书以为金国老皇帝会在前殿迎接她的朝拜。
没想到,他竟然在后宫设了宴席。
让赫连玦带她一起出席。
她看着那烫金的帖子,帖子左上角印着一个隐隐的玄鸟图案。
又看着午后刚过,赫连玦便着人送来的那一堆的衣物和首饰。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后宫里的女人可真不容易阿。
这些珠光宝器的东西死命的往脑袋上安,为了炫耀自己过的很好,或者是在家里的无限崇高的地位。
朝华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进门。
“这位嬷嬷是殿下送来的,是为了给公主穿戴。”
那嬷嬷长的慈眉善目,古铜色的皮肤两颊之上一点飞红,头发挽着一个松松的坠马髻,穿着极是干净朴实。
“老奴佩弦,见过公主。”
“你是夏人?”
洛书问道。
佩弦笑道“我父亲是夏人,母亲是和卓部草原女子,所以我是半个夏人。”
“不必多礼,这些东西我不喜欢,你也不必往我头上戴,我脑子不好,怕累坏了!”
朝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佩弦似乎也很吃惊。
“殿下了,一切按公主的喜好来,但也请公主顾及一下殿下的颜面,今日后宫设宴,所有的皇子们都会懈带妃嫔出席,若公主太过素净,则会让人以为殿下公主不好,以免影响两国邦交!”
她不卑不亢,的头头是道。
洛书嗤笑一声,“以退为进,临危不乱,赫连玦从哪里找来的你。”
佩弦淡淡笑道“公主谬赞,奴婢只是后宫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嬷嬷而已。”
“你可不普通,你若普通,他敢派你来我前面吗?”
似乎戳中了心事,佩弦有些不太自然。
“公主怕是对殿下有所误会……”
洛书长舒一口气,“算了,你看着来吧,别把我画成鬼就成,你们这里粉味道太冲了我不喜欢。”
“好,那便不用!”
“胭脂太香,颜色太俗!牛髓的味道太大了。”
“奴婢带来了鲜花汁鹿髓做胭脂,没有问道,颜色适可。”
“……”
洛书看了一眼,她身后带来的盒子里拿出来胭脂,果然有种淡淡的玫瑰之香,索性也不再理会。
她一向认为,这个年纪的女人不管你是按不按逻辑,都吵不过她们。
一个时辰之后
随着朝华的一声惊叹。
她睁开了快要睡着的眼睛。
只见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如玉竹,那件百蝶湘妃穿花裙极好的将她的身材衬托出来。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绝世姿容!
头发以同色的紫玉发簪固定。
衣衫轻飘飘的,远远看上去,如同一片云。
“这是什么料子,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佩弦道“这是锦烟罗,梁国产的,极是珍贵,百两黄金都买不了一匹,这匹锦烟罗是当年殿下从云州回来时,陛下所赐,至到前日,绣娘才将衣衫送来。”
“嗯,知道了!”
佩弦看着眼前这女子一副爱谁谁的表情,不觉一叹,殿下这一腔深情怕是要错付了!
“走吧!”
后宫宴会的时候在申时。
赫连玦早早等在了门口,他今日穿一件玄色衣衫,腰间系着四指宽的带子,那腰带中间是一块浅紫色的玉佩。
将挺拔的身躯裹的恰到好处,
见她出来时,眼中一阵惊艳,随即他低头掩去那无声的笑意。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尽是笑意,“你今,真美!”
洛书心想,这家伙虽然别有用心,时刻监视着她的一言一行,但也算用心。
她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嗯,你很会话。”
赫连玦眼中笑意更深,“是吗?”
“是,因为我也这么觉得!”
……
金国皇宫。
在参拜完金国老皇之后,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妃子。
那女子一身藏蓝色的后宫常服,头戴点翠珠钗,眉宇间与赫连玦有几分神似。
想来这人便是裕妃了。
这女子坐在金国老皇帝身边,显得比老皇帝年轻十几岁。
而金国老皇帝据比隆庆帝也大不了多少,但此刻看上去却显得格外衰老。
想来是国事操劳,后宫纠纷,心力交猝累的。
当然,被成为众皇室观摩的对象,洛姑娘也觉得没什么。
在她看来,人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一张嘴巴,看一眼,也多少不了一两肉。
到是卓晏那姑娘跟在后排的坐席之上,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金国老皇的儿子们并不甚多。
共有六个。
赫连玦排行第五,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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