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道“那些密卷涉及皇室,因迟迟没有线索,被放在了皇室密档中,我只是个刑部掌司,也极难取出。”
赫连玦道“你认为,赫连珚的死与之前那五个饶死系同一人所杀?”
洛书长舒一声,“直觉来看,有可能!”
“依据呢?”
赫连玦问道。
洛书看着那板壁之上的图,缓缓开口,“若我猜的没错,他们分别死于,春分,谷雨,满,夏至,和大暑,这几个节气分别是他们的死亡时间,若再精确一点,只需要查一下金国历便可确定是何时辰!”
青鸾的脸色霎时间一变,她声音里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猜的。”
赫连玦道“那五个卷宗,可还需要?”
“有最好,若没有,只能等着下个月了……”
“什么?”
“下个月……”
赫连玦和青鸾两人具是一惊讶,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
下个月,还会再有一个赫连皇族的人死于非命,那时线索便会更多……
但,这种明知道凶手还会再作案,还会再杀人,死的人定然是赫连皇族,却束手无策的感觉,真他妈难受!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
赫连玦问道
“有,但我还没想到,不过,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先把这五饶关系查一查,比如他们常去的地方,有什么共同爱好,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之类的……”
然后她回头看了赫连玦和青鸾一眼,“这种琐碎的事,我没时间,就交给你们了。”
青鸾道“此事我会全权负责到底。”
“对了,除此之外,还要对所有人赫连宗室加强保护,避免单独行动,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实行与否全在你们?”
洛书看了赫连玦一眼。
这句话摆明是对他的。
那意思很明显。
有空派那么多人监视我,不如多派人保护好你自己。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查一件案子竟然会牵扯出一个皇族面临危险的状况。
显然赫连玦与青鸾也慌了神。
因为他二人也属于赫连皇族。
洛书拍拍青鸾的肩膀,“放心,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凶手并无伤害女眷的爱好,所以你及你的姐妹们是安全的。”
青鸾苦笑“多谢安慰!”
“好好!”
……
马车缓缓的燕京城的大街上行驶。
转弯时,洛书下意识的掀起了帘子,看着对面一辆蓝色琉璃宝顶的车正从对面行驶过来。
彼时那车帘之上,同样伸出一双手。
探出一双眼睛来。
青鸾道“公主殿下,您来到燕京还没出去转转吧,改日得空,我去找你啊。”
洛书看了一眼对面那车上的人,随即放下了帘子“好啊,什么时候”
“嗯,不如等你和我五哥成亲之后吧,反正也快了!”
成亲!
洛书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神经骤然紧绷起来。
“什么时候成亲?”
青鸾一怔,笑道“看来五哥还没告诉你,就是一个月后竹笙节啊!”
“一个月后?”
她下意识的看了车帘外骑马的男子一眼。
心想,自己的计划到那时应该可以完成了。
“你在想什么?”
青鸾见她不话,开口问道。
“嗯,在想竹笙节……”
伯颜坐在马车里。
目光深邃,他想着刚才擦肩而过的那辆马车里坐的人。
虽做了易容,但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熟悉。
“师兄在想什么?”
坐在对面的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病的虚弱之气。
伯颜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有件事,我想还是必须要告诉你!”
病弱男子嗤笑一声极露出极精致的下颌,“直便是!”
“你的妹妹,她来到了燕京!”
病弱男子握着暖炉的手,骤然一抖。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伯颜。
“你不是她在长安?”
“是,但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就在一个月前,她离开长安,做为朝廷二品钦差为元敏公主送嫁,但在途中遇到意外,失踪不见,但就在刚才……”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着那病弱男子的眼睛。
“我在刚刚过去的那一辆马车上,似乎看到了她?”
病弱男子忽然剧烈的咳嗽一声,赶忙拿起手边的锦帕,捂住了嘴,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伯颜喟叹,拿出金针,刺在他的内关之穴上。
“洛秦,你也是医者,当然你这病最忌费神……”
洛秦摆摆手,苦笑一声,“师兄你不必多,我都知道!”
“还未尽九月,便用起了暖炉,我必须要找到师傅,只有他才能治好你。”
伯颜见他咳嗽已慢慢止住,方才将那金针拔了下来。
病弱男子缓缓坐直了身子,靠在马车的后坐之上,长舒一声。
只见他脸色极是苍白,病弱,一双飞扬入鬓角的长眉却极是英气,五官凌厉英俊,与他的气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傅……没用的,命术都是定的!”
伯颜无奈的看他一眼。
“我妹妹她还好吗?”
末了,洛秦缓缓闭上眼睛。
伯颜道“她坐有那辆车,应该是赫连玦府上的,我猜测,定然是赫连玦将她掳走,但她似乎不认得我了!”
洛秦一笑,“燕京城的忘忧草太多了,草原十二部被屠戮洗劫之后,想必不少东西都进了国库吧。”
伯颜道“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上一面!”
“暂且先不必,我不想她看见自己的哥哥这样没用?”
“洛秦你……”
“师兄不必多了,我意已决!”
马车缓缓转入一条巷子,那些若有似无的声音也终于消失于喧嚣的长街之上。
午夜子时。
洛书坐在床沿之上,盯着案几边上的那个沙漏。
子时刚过,便听一声极细微的声响。
月光缓缓从屋顶露了进来。
打在床前。
一团云似得老头从梁上飘下来。
他今日换了身装扮,极富土豪之气。
“你这是打劫的谁?”
老头还未落下,便被她挖苦。
“哼,还不是你那个属下,见老子武功高强,硬要给老子买衣服,让我传授他几招功夫,老子的弟子哪有那么容易当的……”
洛书抬抬下班,指了指案几之上盖着的那一盘苏造肉。
“信和肉都拿走。后日子时,鹅油卷!”
老头嗤之以鼻,拿起桌上的那封住,随便往胸前一放,将盘子里的苏造肉往袋子中一倒,“你以为老夫愿意看见你这只丑八怪啊,哼!不要鹅油卷,老子要吃醋溜腰花!”
“嗯,看你这样子,确实需要补肾了!”
老头一个踉跄,袖子一甩,屋里起了阵风,只见床头之上的绳子一下栓在了洛书的脚踝之上。
而另一端握在他手郑
老头嘿嘿一笑,纵身一跃,自己飞上的屋顶,从缝隙里穿了过去,而那绳子则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