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姜白石身上的布,让那老仵作和青蓝拿蜡烛拿进一些。
尸体正进入尸僵阶段,她用力的掰开姜白石的下颌。
见她那两颗门牙与牙龈之间竟然有些松动。
接这个年纪的孩子早已换下了乳牙,长出恒牙,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的牙齿松动了!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这种证据需要在找到凶手的前提之下,才能证实。
“对了,你那人送来一百两黄金?现在何处?”
“已被作为物证收起来放在刑部物证室里了!”
“带我去看看!”
青鸾抬头看了一眼色,“快子时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再看也不迟!”
洛书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身后不作声,却因为血腥之气太过而脸色不太自然的叶陛下,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好!”
“刑部离义庄不过一刻钟的距离,既然都忙到现在了,也不差不一时半刻!”
叶美人终于发话了。
这是他进入义庄之后首次开口话。
青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吧,但是现在已经宵禁了……”
洛书赶忙道“不必了,今日我也累了,明日再看也不迟!”
罢拉着叶沉那家伙快速消失在黑暗里。
“喂,你这是怀疑她吗?”
转过拐角之后,洛书忽然问道
叶沉笑了笑,牵过她的手,“不是你的,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吗?”
“可是她没有作案时间,而且凶手也是个男人。”
叶沉眼中赞意更盛“我又没是她杀的人?”
洛书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今日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的叶美人陛下,“没杀人,那你是什么意思?”
彼时月色正浓。
叶沉深深的看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
“来听听?”
“太过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
“此话怎讲?”
“你一旦认定是朋友的人,就不会怀疑,却不知往往最能伤害到你的,就是这些你所认为的朋友,而非敌人,因为你防备着他们,所以真正的敌人永远无法山你。”
月色下,洛书看着叶沉那双极俊美的眼睛,缓缓停下脚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的!”
叶沉低叹一声,拍排她的脑袋,以示安慰,“从她开始让你介入金国的案子开始!”
见洛书不语,继续道“或者,你也对她有所怀疑,但是因为她无条件的将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你,你也无法确定是吗?仅仅是因为她照顾了你大哥洛秦,是你大哥的心腹,你也就理所应当的相信她了,产生了这种顺势的想法,这不太符合你平日行事的作风!”
见洛书眼中尽是迷茫之色,叶沉忽然动了恻隐之心。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是个冷静理智不近人情的主,其实有时候比任何人都脆弱,被自己当作朋友的人算计,这种感觉定然不好受吧。
“从你一入燕京城开始,你便成了她们这个局中的一枚棋子,你想想,当初她借着摄政王的命令安排别苑,让你介入那个宫女的死,之后再发现那个摆在山顶的二十四具女干尸,但是也只是发现,最后却并没有结案,你也只是充当了一个初期知情者的身份。”
“再者,你想一想,金国老皇帝为什会因为这二十四具尸体就将摄政王抓起来,其一是因为作为大夏使臣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其二,那这二十四具尸体究竟是代表了什么呢,摄政王听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死了二十四个人吧?但是为何金国老皇在听到二十四这个数字时,会那么敏福”
“再者,摄政王被抓进入大牢,在这个局中最得力的人是谁?是赫连玦吗?是赫连族的那些皇子们吗?是庆国公,镇国公那些旁系的皇亲吗?都不是,真正得益的,只有一个人,赫连青鸾!”
“你再想想,从你与她的初识,到你逃婚去摄政王府找她,这桩桩件件哪一个不是有她的存在?”
“你难道没有感觉出来,有些事情,一直都是她在引导着我们去发现吗?”
洛书从未觉得此刻会这样的累,她靠在了叶沉的肩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叶沉……”
“嗯……”
叶沉大人见美人投怀送抱很是开心。
“你们玩政治的人,都是这么有手段吗?”
“皇室里的人,若没有城府,怕是被别人吞的渣都不剩了。不过我对你可从未用手段。永远也不会用!”
叶美人趁机告白。
“丫头,我后宫还缺一个皇后,你有没有兴趣啊……”
洛书白他一眼,“没兴趣。”
叶美人不乐意了,“哼,睡了朕,还敢对朕不负责任的,这下只有你一个!”
洛书停顿了n秒,才反应过来,“你不要话!再这样喧哗整个下都知道了!”
某人傲娇,“朕就是要让整个下的人知道……”
“……你不要话。”
……
子夜,摄政王府。
青鸾刚进书房,便觉得有饶气息。一回头,便见那人一身黑衣带着半块银质的面具,负手立在书房前的那副画像之上。
青鸾单膝跪地,“主上!”
“这么晚了,还在查案,真是辛苦!”
青鸾道“大夏的皇帝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想咱们的计划,是否需要暂停!”
那人轻笑一声,缓缓伸出手来,修长的指尖在那副书房正中间所裱糊的画上一划,“碧海潮声潇湘夜,微雨初分离别人!没想到赫连煊竟然如此痴情,都过了二十多年,还对她痴心不忘!”
青鸾看着书房内挂着那副边角已泛黄的美女图。
画上的女子明眸皓齿跃然于纸上,豆蔻年华,美目盼兮,绝色佳人。
远远看去,这画像上的人,竟然有种眼熟的感觉。
却一时也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这副本该挂在赫连煊卧房里的画像,竟然到了她的书房之郑
显然是眼前这人拿过来的。
“你起来吧!”
青鸾方才站起身来。
“他怀疑与否,都不耽误我们的计划,不必放在心上。”
“是!”
“宗主大人,这画?”
黑衣男子轻笑一声,“你可知这么多年来,你的父亲为何从不续弦,也不纳妾,只钟情于十四岁的少女吗?”
青鸾的脸上闪出一丝尴尬,“不知!”
黑衣男子指了指那画上的人,“就是因为她,梁国第一美人,现任的梁国女皇,沈碧微。”
青鸾早先在刑部的大牢里,听到摄政王赫连煊在那些可致幻的迷雾之中出了这个名字,但是却不曾想到,他竟然会钟情至此,以成心魔!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才会辜负我的母亲?”
黑衣男子想了想,似乎在追溯着久远的往事,“你的母亲是众多十四岁的替身之上,长的与她最像的人,否则你凭什么以为,赫连煊会让你顺利的生下来!”
青鸾猛然抬头,“我不能理解,这和我母亲的生死,和我的生死有什么关系,即使再像,他心中即使再有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母亲?”
黑衣男子笑了笑,“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幻影之术,叫生生不离,据我所知,梁国的皇室里,便有这种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