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冒烟了,但就是绕不过去,哦对了,洛大人,她要去山顶!”
叶沉一笑,以下巴指了指,“那就是山顶”
章猛一瞧,当即惊的张大了嘴巴,那哪里是山顶呢,分明是个火山口啊。
“刚、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山顶,一切都布阵者造出来的,而他们就在我们周边,只是看不见罢了。”
“那,坐在这里等着?”
“不可,你若不动,这阵法里的毒蛇就会出来攻击你!”
罢,叶美人又指了指不远处地上躺着不动的蛇尸。
章猛下意识的向叶沉身后靠了靠,他虽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但此生最害怕的就是蛇了。
“走吧,反正坐着也没事,不如看看还能触碰到什么机关吧。”
……
彼时洛书刚一睁坐起身来,觉得手中一凉,身边的季飞不见了踪迹。
她手里竟然握着一截人骨头。
虽然她常常与死人打交道,见的也都是些最穷凶极恶的人罪犯。
但是这样让她不知不觉得的握着一截饶腿骨,还是着实有点瘆饶。
她轻拿轻放,把腿骨放了回去。
一抬头,吓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一个女人,正拖着脖子上的白绫疯狂的向他跑来。
“妖女,拿命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连玦的生母,裕妃。
洛书虽不信鬼神之,但眼见为实,她不得不在某一瞬间怀疑这个女人是个鬼魂。
她赶忙起身急急后退,“等等,你根本不是我杀的,为何要找我?”
裕妃一听冷笑道“不是你杀的又如何?你迷惑我儿子,你迷惑我儿子!”
她咬牙切齿,仿佛要把洛书吃下去方才解心头之恨。
“冤枉,我何曾迷惑过你儿子了”
“哼,你骗我你是屠夫,引我出丑,离间我和我儿子的母子之情,你用心险恶,今日我就拉你下去。”
罢吐出了长长的舌头,拿着白绫作势要上前勒死她。
洛书不退反进,一脚冲了上去,将她踢开,“我看见你儿子在那边有危险,快去救!”
那裕妃将她急匆匆的向那边跑去,也追上了去。
忽然洛书一个急转身,手中握着一块青绿色的石头,一把扣在了裕妃的眉心处。
裕妃当即如烟一般消散不见。
她长舒了一声,“好险,吓死老娘了!”
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可比燕怀远的那些阵法牛逼哄哄多了。
洛书想着,难不成这赫连烨,就是燕怀远的那位师傅?
传中的玄冥真人?
看样子,死去的人都会在这里出现,那么元柔会不会出现。
她看了一眼周遭的缓缓,寻了一条路,缓缓走去。
季飞所在的周围迷雾重重。
暮的他忽然嘴角上扬,兴奋的向着前面路去。
“娘,你真是我娘吗?”
那女子一身正红宫装,头戴点翠鸾凤钗,微笑着看着他,“你是谁家的孩子?”
季飞怔了怔,心想,难道不是她死前告诉我,自己是我的娘亲吗?
“我是你的孩子呀,你救我了我命,你是我的娘亲!”
元柔的五头凤钗被他摇的一晃一晃的。
季飞欢喜的扑在她身上,“娘,娘,我很想你,你让洛姐姐带我找爹,可是爹在哪里呢?我没有找到他。”
元柔的身体骤然间如烟一般散去。
季飞扑了一空。
雾气在不知不觉间消失。
他茫然的看着消失不见的元柔,忽然很想哭,难道现实和梦境一样,连这点的团聚都不能给他吗。
季飞一回头,在路的尽头有人缓缓走来。
那人身长玉立,穿一身鸦青色长袍,腰间不任何装饰,儒雅入骨,尊贵无比。
他看着季飞,目光多了一丝的动容,“孩子”
季飞警惕的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
忽然他想了起来,这人就是在城楼之上的那个黑衣人。
他眉心一蹙,警惕的后退一步,“你是那个坏人?”
赫连烨没想到,初次与自己的儿子相见,他竟然会给自己下这样一个定义。
坏人?
呵,若是让在以前,他定然会为这两个字与之辩论一番。
如今,怕是不会了。
他的手上沾染了那么多的血。
“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父亲!”
季飞向他身后一瞧,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石柱之上,还绑着一个穿明黄色衣服的人。
那人应该是他在偏楼之上看到了皇帝了。
他道“是你绑架了皇帝,你要杀了他吗?”
赫连烨道“是,他犯了大错,所以要杀了他。”
季飞对金国老皇没什么交情可言,自然不会替他求情。
“可是洛姐姐和叶沉哥哥章大哥他们都没错,你能放了他们吗?”
赫连烨忽然笑了。
他袖口轻轻一挥,周遭的山峦叠峰,迷雾围城骤然间烟消云散。
洛书一回头,便见叶沉和心翼翼跟在其身后的章猛乱转着。
在他们不远处的后面王蕴正和虚空里的一个人打架,很是滑稽。
叶沉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这几人之间竟然离了这么近的距离。
“这是什么情况?”
王蕴将树枝一收,“我竟然看见梅若华了,那老女人竟然还要来找我索命,吓死老子了,还好老子聪明,用一根树枝结果了她。”
叶沉站到洛书身边来,对王蕴夸张的演讲视而不见。
“你没事吧。”
洛书道,“没事”
洛书看了一眼季飞赶忙问道,“你没受伤吧。”
季飞摇摇头,指头不远处立在那里的人道,“姐姐,他,他是我父亲。”
此言一出,就连絮絮叨叨的王蕴也闭口不言了。
浓雾散尽,周遭却仍救是一片漆黑的夜。
而此处更有像是一间硕大的秘室一般。
一束光线自外投了下来,照在那人身上。
一转身,额头间一道疤痕,狰狞而惨烈。
“原来是你?”
洛书忽然冷笑一声,看着他。
赫连烨道“你想起来了?”
“托你的福,想起来了!”
“对你,我很抱歉!”
洛书冷笑一声,“抱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赫连烨眉心一挑,“你什么?呵,果然如此,你是被招来的魂?”
洛书道“你懂的还挺多,是你控制了我大哥,给我喂下了毒药,放火烧了云州城,虽然你是季飞的父亲,但我仍要杀你,为十万云州百姓报仇!”
赫连烨笑了笑,他眉宇间尽是坦然之色,“想杀我的人很多,你瞧,我后面这位就想杀我呢。”
洛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金国老皇帝被他绑在一块石头柱子之上,双目紧闭,不知死活。
“你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不就是要杀了他吗,以你的功力,进宫,一刀结果了不是更好。”
赫连烨道“你怎知,我不想这么做,呵,但当我看着陪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被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