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
她究竟遭受了什么!
裴述见此,瞬间怔住了。
他没有想到,这一场闹剧竟然是调虎离山。
而那个瘪三土匪的二当家要找的女人竟然不是水莲花,而是洛书。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福
四下寻找,忽然听见微弱的呼吸之声。
见墙角有一人正呼哧呼哧的吐着雪沫子。
裴述见叶沉顿在那一滩血泊之间一动不动,仿佛正从心底发出无声的悲鸣。
他大步向那人迈去。
一见之下当即明白这来,原来这只独眼龙,就是二当家,胡匪。
只见他像一瘫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脑袋之外,身体其他之处竟然一动不动。
裴述一把扣住了他的脉息,竟然摸不到,抓住他的胳膊才发现,胳膊上的骨头竟然碎面了粉末一般。
而身体的其他部位竟是同样的情况。
换句话就,这个人刚才被人用外力捏碎了全身的骨头。
或许是剧烈的疼痛,他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
嘴里正呼哧呼哧的吐着血沫子。
裴述抬手,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之上点下。
帮助他止痛。
“关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胡匪动了动喉咙,全身的骨碎的疼痛早已让他失去了理智。
“被,被一个,一个,白,白衣,人带,带走了!”
“白衣人?是谁,清楚一点!”
胡匪摇头,“不,不认,认识!”
“你这身骨头是谁捏碎的?”
胡匪听到这句话,双眼通红,嘴角一憋,“那,那个女,女人……”
他到这句话时,叶沉的身体忽然狠狠一震。
他起身大步走来。
站在那里像看蝼蚁一样的俯瞰着他。
“她去了哪里?”
胡匪摇头,“不,不知。”
“这些血是你造成的对不对!”
“嗯……是”
“你对她用了刑,最后却被她捏断了全身的骨头?”
叶沉继续追问!
胡匪继续点头。
“你可认识带走她的人?”
胡匪艰难的张了张嘴,“他,他就是在嘉州驿站买凶,要杀你,你们的人!”
“叫什么名字?”
“不,不知道”
“长什么样子?”
“没,见过!”
裴述以为他是不想真话。
抬手,便点住了他的气海穴。
只听一声凄厉的哀嚎之声,刺破苍穹。
裴述冷冷质问道,“你在嘉州收买你刺杀我们的人,你不认识,长什么样也没有见过,老子从来都不知道土匪还会做这种生意,不怕黑吃黑!”
胡匪龇牙咧嘴,虽然全身的骨碎之痛早已让他的痛觉神经麻痹了,但这气海被封的痛竟然比骨碎之痛还要厉害。
他艰难的扭动着身体,奈何却只能像一只蛆虫一样。
“他,他是赤练门、门的、的人,所,以我们不怕,黑、吃、黑!”
“他要你们做什么?”
“抓、抓那个、女、女人!”
叶沉仿佛想到了什么,瞬间明白过来。
他回头看了裴述一眼。
“走,赤练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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