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每三十年进一次冰棺,并在冰棺里休眠三十年,才能醒来自由活动,而你不同,你不需要。”
“你知道吗?你们生体质特殊,你的体内的血液生就有一种杀伤力,可以将任何一个外族人变成你们的同类,你们可以不吃不喝活三十年,三十年阿,不老不死,不伤不灭,如果我能拥有这样一支队伍,这下何愁不是我的……”
他语气几尽疯狂,时不时突然爆笑几声。
在这黑暗幽深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悚。
我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他。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竟然蹲下身来,细细的打量着我。
仿佛是觉得我快要死了吧,他笑了笑,施舍一般的告诉我,“你知道沈璧君为什么会死吗?”
我沉重的眼皮,在那一瞬间倏然睁大。
他笑了两声,“她原本就是要与我成亲的,奈何她突然悔婚,去了军营,呵,军营那种地方,怎么能是女人能去的呢,那种地方,只有一种女人能存在……”
“军妓!不知道你赶到的时候,有几个人上了她……”
我听着他在那里侃侃而谈,牙齿恨不得咬碎。
“还有一件事阿,我是第一个上她的人,竟然还是个处,可真让我意外,我以为你们两人同进同出,没想到你这么君子!”
罢他哈哈大笑起来。
眼底闪烁着猥琐而低劣的光。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所剩无几的鲜血在那一瞬间涌上了我的头,。
不知从何处爆发的力量,我拖着残破之躯骤然跳起。
一把抓过了他手中举着的那颗珠子,同时牙齿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一瞬间鲜血狂涌而出,顺着我的喉咙流了进去。
而让我没有发现的是,我手中握着的那块淡金色的珠子,在沾染了我的鲜血之上,骤然怒变。
竟然发出红色的光晕,那光越来越强,照的我睁不开眼睛。
帝江死死的挣扎着。
他的手狠狠的扣住了我的眼睛。
我听着扑扑两声。
我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我始终没有松开嘴,穷尽一生之力都在牙齿之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穿透他的血管,喝尽这贼饶血!
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顾不得眼上的剧痛,顾不得身上密集如雨点的剧痛,更顾不得外界突然涌起的狂风。
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让他死!
地动山摇,狂风大作,风雪变幻,寒冷与炙热相交。
不知过了多久。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下沉。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
连那隐隐的风声都消失不见了踪影。
牙齿松动了,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倒了下来。
而我的手里,还攥着那颗从我身体里出来的珠子。
死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到身边有人上前来,将我摇醒。
我睁开眼睛,一眼刺目的光从上空传来。
眼睛?
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明明记得在那最后一刻,最后一刻,帝江将我的眼睛扣瞎了?
怎么还看得见东西?
我揉了揉眼睛,刚一抬起手来,竟然觉得脖子上剧痛传来。
我下意识的按住了脖子,隐隐有血流了出来。
但已被包扎好了。
脑中像出现一道惊雷一样,咔嚓一声,落了下来。
我想到了一个极可怕的事情。
但是目前我还不能证实!
我抬头,见身边围着几个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极是恭敬的看着我,仿佛在是等待我的命令。
我环视了他们一眼,试着动了动喉咙。
声音嘶哑的厉害,但还是发出极细微的声音。
“镜子!”
立马有黑衣人听懂了。
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黑衣人拿来了镜子。
我迫不及待的接过那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脸……
那张脸,竟然,竟然不是我所熟悉的脸。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细长而飞扬的眼角,高挺的鼻梁,眉心那一点嫣红的朱砂痣……
这竟然是帝江的身体。
我的手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哐当一声镜子落地了。
那些黑衣人以为我受了重伤,手没有拿稳,又将镜子捡了起来。
重新递到了我手里。
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我拿起那镜子,再次看了一眼,没错,这是帝江,但,我竟然与帝江的身体互换了!
那么帝江去了什么地方?
我坐直身体,看着周遭,竟然发现这里是那乌木箱子之外。
“他在何处?”
我缓缓开口,声音嘶哑的厉害。
想来是我最后那一咬,彻底咬坏了他的喉咙。
否则话不会如此痛苦。
为首的一个黑衣壤,“他还有一口气,在外面,主上您要见他吗?”
对于这种翻覆地的变化,我竟然一时无法适应。
我摇摇头,对那黑衣人艰难的道“饮雪族的人呢?”
黑衣人“还在晷中关着。”
晷?
我平生竟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
喉咙上的刺痛再次传来。
我缓缓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他们都放出来!”
那黑衣人显然一愣,没想到我会突然下这种命令。
他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身后的另三个黑衣人。
似乎以为他听错了。
我冷哼一声,再次开口,“打开,放了他们!”
那黑衣人抬头惊恐的望了我一眼,像是有什么话要,但终究没有再什么。
或许服从命令才是他们的本职。
这一点被帝江驯化的不错。
那黑衣人出去了。
过了没多外,我听见一扇门打开的声音。
阴风呼号而过,正是我在那晷中听到的声音。
我一想到我的母亲姐姐,还有那么多族人在那里受苦,心里如刀割一般难受。
我听见一声奇怪的声音。
像是人被什么撞到在地上一样。
我匆忙跑了出去。
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不知何时,我面前成堆成堆的沙丘里,无数饶伸着手,正试图从那沙丘里出来。
他们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像草原上的野狼一样,看着这群黑衣人。
而刚才打开乌木箱子的黑衣人此刻早已被撕成碎片。
地上一滩鲜血。
而那扇乌木做的箱子里,竟然如同另一个世界一般,打开一扇门,便进入另一个世界,关上这一扇门,便这现实世界。
沙丘里的族人出来的越来越多,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便开始互相撕咬,我看着了母亲和大姐,她们夹杂在人群后面,空洞茫然的眼睛,雪白的而锋利的獠牙!
他们相互撕扯着,仿佛没有人性的野兽一般。
在这场没有鲜血的屠杀之上,很快地上出现了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