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伯伯吹首曲子你听听。”暮天从袖中抽出一根扬笛,悠悠扬扬地吹起一首曲,宛转柔和的音调钻进子皿的大脑,只令他眼皮越发沉重,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师兄,这孩子中的是什么咒?”穹天问道。
“黄泉一族的‘鬼噬咒’,用畜养的厉鬼吞噬人的精神力。这孩子最近应该很贪睡。”
“我怎么没看见鬼?”穹天问。
“你肉眼凡胎,怎么看得见,过来。”暮天取来一个小瓶,倒出一些液体洒在暮天眼皮上:“你现在看看。”
穹天朝子皿一看,他的体外缠绕着数只狰狞的厉鬼,正一点点肯食主体的魂魄。
“‘鬼噬咒’以15天为限,从十五月圆时下咒,到三十结束,今天是二十九,还来得及。”暮天的话还未说完,这些饱食的饿鬼便飘离主体:“快,我马上布阵,你把寰天带来。”
在善见郊区的一座宁静的小山头,黄泉月和楚江游秘密布置了一个法坛,坛上红烛相映,轻烟袅袅,咒纹遍布。
“怎么样?”楚江游急切地问。
“呵呵,已经回来了。”黄泉月坐在阵中,背上突起个背陀,背陀的中心裂开个缺口,缺口周围布满奇异的沟壑和纹路。空中降下数十只饿鬼,一一从缺口进入背陀中。“两魂六魄已经在我手中,再收他最后一魂一魄,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暮天用糯米在子皿周围撒了个八卦阵,将子皿置于阴阳太极之上,然后解开其上衣,用红色的符水在其胸前画上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