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任何环境下都能安然入睡的本事,他张开身体,一只手搭在阿辽的肚皮上,一只脚伸出被窝搭在阿辽的腿上,弄得阿辽无法入睡,几次将他推开,可结果确是子皿又将半个身子压过来,折腾了一晚,阿辽还是昏昏沉沉地睡去。
翌日,子皿拿起干布准备进墓园干活,只见阿辽黑着眼袋,不停地打着呵欠走出房间。
“哟,熊猫眼,你昨晚梦游啊。”子皿笑到。
“你梦游吧!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搞得我一晚没睡。”阿辽瞄了一眼子皿道。
“啊,不好意思,我睡相不好,慢慢你就习惯了。”子皿道。
“算了,干活吧,你把墓碑擦干净,我去打扫落叶。”阿辽似乎连争辩的力气都懒得出。
“擦墓碑算什么修炼嘛,分明是打义工来了。”子皿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墓碑怎么擦得完,那个变态老头。”
“喂,你别总是骂我爸行吗?”阿辽有些愠怒,子皿身上透出的流氓习气让他很是感冒。
“扫墓园这么有创意的修行都想得出来,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子皿边擦边道。
“你知道吗?这个墓园的外围都是善见岛的烈士,里面都是平民。”阿辽打断子皿的话道:“中间那尊雕像是上一任城主,也是善见岛最强盛时期的城主。”
“是嘛,那为什么把战士放在外面,城主放里面?”子皿打量着墓园中心的汉白玉雕像,雕像身着甲胄,一手按剑,一手平展,犹如指挥着千军万马,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地看这尊雕像,一股英瑞之气令他很是敬畏。
“这象征着烈士誓死保护人民,而城主永远留在人们心中。”阿辽解释道。
“那要是埋海里不是可以保护全球的人,城主也可以活在全世界人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