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于是转向阿辽:“阿辽,你的长处在于你很会使用武器,‘御剑术’的根基也不错,但洞察力不足,一遇到幻术就会丧失判断力,对幻术你得花时间学学。否则在战场上是很吃亏的。”
“哦,知道了,爸。”阿辽虽说得到了中肯的评价,但刚才若不是流光解围,自己恐怕已经身负重伤,这次可以说是败在子皿手下,他隐隐有些后悔让子皿学会‘分身术’。
“阿辽,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刚才的失败?”流光看出阿辽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没,没有。”被说破心思,阿辽急忙否认,但脸上的窘色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胜负只是一时的,如果你不能总结经验,尽快地成长起来,那只会永远是个败者,记住,眼睛里没有过泪水,灵魂深处怎么会有彩虹。你要学会磨练自己。”流光语重心长地说。
“我明白了,爸。”阿辽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些话,也是说给你们俩听的,都听明白了?”流光对子皿和织雪说。
“明白。”子皿和织雪道。
“雪,刚才的结界,你早就解开了对吗?”流光问。
“是的,爸爸,可我没法把他们都带出结界。”织雪道。
“原来,阿雪早就解开了结界,那她为什么还问我该怎么解结界。”子皿看了一眼织雪,她正俏皮地向自己吐了吐舌头。
“你说你会解结界,我当然放心地出来了。”织雪会意地笑着。
“败在你手里了。”子皿眯着眼睛瞄了织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