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收回到自己身边。
“您该吃药了。“织雪将药和温水递给老人。
“哦。”老人接过药服下,将杯子还给织雪然后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孩子该有多好?”
织雪一听,这是自接触老人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赞赏的话。“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优点,您的孩子一定也有,只是你还没有发现。”
“他们,哼,脑子里只有钱。”萨托自嘲地笑了笑。
“您的精神状态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织雪注意到老人的眼中布满血丝。
“我做了个恶梦。”萨托的语气变得虚弱。
“只不过是个梦,不要太在意的。”织雪微笑着对老人说。
“嗯,你出去吧。”老头还是下了逐客令,但这次委婉了许多。
“您好好休息。”织雪将窗帘关上一半,轻轻掩上门离开。
深夜,气温骤降,窗外潮冷的风不停地刮着,子皿裹紧被子,右脚不由自主地伸出被子外,他本能地伸了下懒腰,右脚上一阵剧痛急速传遍全身,痛得他忙跳下床使劲踩着地面,剧烈的动作吵醒了阿辽,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开灯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