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泊。”侍卫急匆匆地跑进舰长室道。
“把对方的旗帜发过来。”哥路不慌不忙道。
哥路端起咖啡,押了一口,片刻,图像便传输过来。
“这是?!”哥路把杯子放在桌上,只见那面旗帜上画着一朵紫云流岚:“侠中天子——侠骨香,不出所料。”
“大人,请指示我们下一步行动。”侍卫道。
哥路又端起杯子对侍卫道:“不管他。”
“什么?”侍卫疑惑地问。
“让特种部队那帮自命不凡的家伙吃点苦头也好。”哥路道。
“可是。”侍卫仍然不放心,伺机望了望参谋。
“你哪那么多废话,你是舰长还是我是舰长。”哥路怒道。
参谋像被哥路这高分贝的声音震得难受,连忙对侍卫吩咐道:“按舰长的话做。”
“是。”侍卫敬礼并退下。
“奶西皮的!”哥路高声骂道。
朝阳照射在海面上,薄雾渐渐散去,一小队人潜入了敌方的战舰,甲板上炮台林立,一座精致的钢制阁楼矗立在炮台中,阁楼的外壁雕刻着赤金盘龙纹,大门洞开,窗台虚掩,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透露出诡异的安静,整条船上似乎没有任何人。
“慢。”小队中为首的人接到舰队的指令立即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队员们止住脚步,迅速后撤,忽然一缕软如丝,棉如水的琴声如清雾般从阁楼中溢出,队长举起手,众人又再次停下。
“琴寂人已绝,弦断音未灭!区区蝼蚁,当我剑阁是什么地方,公园吗?”琴声嘎然而止,一条魁伟的身影从黑暗中信步走出,此人儿30岁光景,风华正茂,右手握着一柄拂尘,身后背着一口琴盒,两道白发从斗篷中逸出,随风飘舞。
一条狐裘制成的围脖围在颈部,狐首趴在右肩上,狐尾垂在身后,那一对朱红的眼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