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也没有封口,像是写得很随意,狄罗从抽屉中抽出手套,将信封里的信掏出,信上写着一句话:“从不再圆满的那一刻开始。”
“哼。”狄罗将这封摸不清头脑的匿名信塞进抽屉,他每个月总会接到数封奇怪的信件,料想是哪个无聊之人的恶作剧,于是便不再理会,当下拿起茶杯,继续享受着沁人的茶香。
善见的医院中,子皿经过七天的昏迷,依然没有苏醒,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输液管,净琉璃守候在他身旁,见一切正常,便走出特护病房。浩天和流光正等在病房外,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
“请两位放心,情况稳定。”净琉璃微笑着对二人道。
“可是已经昏迷了七天。”浩天道。
“正反两种印术在他身上相互作用,正逐渐平衡,但这使本体消耗得十分严重,要完全恢复还需要精心调养。”净琉璃分析道。
“怎么,护咒法不能完全消除内咒印吗?”流光问道。
净琉璃摇摇头:“入体太久,已经根深蒂固,如果早发现或许有办法,现在只能靠外力压制。”
“那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让内咒印爆发?”流光问。
“不错。”净琉璃答道。
“内咒印爆发会有怎样的表现?”浩天问。
“简单地说,内咒印不仅会激发人的潜在力量,还会激发人潜意识中狂野的一面,使人离经叛道,如果不压制,就会危害到周围的人。”净琉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