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不过总要这样找你太麻烦了。”卡布森拍着雕像。
“你把内力注入明玉中,我就会来找你。”雕像中传出声音。
卡布森扬眉一笑,信步走出警厅,扬长而去。
善见城的医院中,浩天依旧陪在子皿的身边,悉心照料,再过一天,子皿就可以康复出院,而自己又要为工作而忙碌,借这个机会,他想多看看子皿,子皿不自觉地转了个身与浩天面对面,浩天伸手帮他梳理额前凌乱的头发,这细微的动作使子皿从梦中醒来。
“浩天叔叔,我有点渴。”子皿喃喃道,这些年,也只有在寰天和浩天的面前可以撒撒娇。
“等等。”浩天说着拿起桌上的杯子转身去打水。
不料这一转身,窗外便扔进一粒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球沿着中间展开,一道刺眼的光芒冲起,令人无法睁眼。
“子皿!“浩天转身惊呼。
待光芒消散,浩天发现子皿已经不在床上,他连忙跃出窗外,此时已不见任何踪影。
子皿的穴道被封,又被人扛在肩上,在条僻静的小路上疾驰,四周一片昏暗,根本分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