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但他好似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是太满意,但他还是装出伪善的笑容对程恭年说,“受惊了,我深感歉意,有空我会去邢将军府上拜会,本将军告辞。”
“啊……啊,虚,虚惊一场,您忙您的……”程恭年强压内心的怒火应付着,看着严龙华身体上滴着鲜血被日本便衣架着出了餐厅。
哈尔卡林夫斯基手中不住地在胸前画着十字:“阿门……阿门……”
查春娥注视着程恭年说:“飞鸿,这个严小姐,原来是共产党……”说到“共产党”三个字的时候,她故意放低了声音。
程恭年抚着她的秀发说:“感觉我们在日本人面前是那样的无助,无奈,这严小姐是个英雄啊,如此勇敢。”
“对的,所以我才要帮她。但是恐怕她到了菊机关那里,也是凶多吉少啊。”
“我们走吧,这饭吃得胆战心惊。”
“嗯,我得去办一件事。”
“办什么事?咱不折腾了,回家去吧?”
“不行,这件事不办好,我良心不安。”
“去哪里呀?”程恭年知道一定是严龙华交代她办的事。
“你知道泛亚大都会现在谁在掌管不?”
“自从常继方死后,大都会被卢会长接手了,现在是卢会长的小夫人慈棣在经管着,我们饭没吃好,你还要去跳舞?”。
“不是啊,我要像严小姐那样,做一件大事!”
二人相携出了涅瓦河西岸俄餐厅,此时外面的日本人已撤走,人流也如平常一样,但就这样的街上,却因天空中乌云的密集而没有了灿烂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