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不定,东皇会看中这位。”
莫凌远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自己这兄长听此薄唇微笑,手指轻敲着桌面,似是有什么快事。
“那虹钰公主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这次冷相拒婚,可是委屈了你。日后,朕定会为你择一好姑娘。”
“谢皇上好意,实不相瞒,家母早年已为臣定下了一门亲事。”
“哦?这事朕怎从未听人提起。”
到这,那辰王似是有些难言之隐。
“早年,太后、家母还有吴尚书家的长女吴慕兮乃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十五年前吴家长女诞下一女,家母便已此玉为证,与之定下了娃娃亲。”
着,莫凌远取下来腰间的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可后来您也知道,吴氏一组灭门惨案,那女孩至今生死不明。”
雕刻精细,圆润通透,是块不可多得的好玉,只可惜了只有一半龙纹,想必另一半应是在那女孩手郑不过这世上好玉颇多,雕刻纹理也多有相似,就手上这块而言,儿时好像就看到过此般手艺,不足为奇。而吴氏一组的惨案到真真是令当时年仅五岁的南傲难以释怀。
许是这亭内气氛略显压抑,一向寡言的莫凌远到打趣了起来。
“倒是皇上眼下该想想封后的事情了,最近坊间关于您与冷相间的事情可传的沸沸扬扬,朝野上下都等着您给个回应。”
“朕倒是不知道大将军何时也喜欢上这些姑娘家念叨的琐事。”
紫眸之人丝毫没有被人轻嘲的不耐,反倒是悠闲的喝起了茶来。
辰王见在此讨不出什么话来,也告辞离去。
“徐然。”
“老奴在。”待那辰王离去,一旁等候多时的徐公公上前。
“你这冷相还需几日能到京都?”
“回皇上,这亳州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的,恐怕还需十余日才能到。”
“那你就传朕口谕,京中政事繁复,朕有要事相商,丞相大人务必在十日内赶回京都。”
“皇上,这……。”
狭长的紫眸扫过,徐公公到嘴的话立刻收了回去,急匆匆的跑出去下旨。
石桌上,琉璃而制的茶杯上忽映上了个黑影。
“什么事?”
“属下刚刚得知,几日前,西良爵出现在了祈福日上。”
西良爵?怎么又是他。
“做了何事?”
“额…。他让冷相帮忙上了柱香……”
鬼煞今日怎这般拖沓,南傲不寒而栗的紫眸扫了过去。
“是求了姻缘。”
“咔!”
只见刚刚桌上的那琉璃杯应声而碎。
而那玄衣之裙是没了恼意,只见他紫眸中精光微闪。
“传话给西国二皇子,就本王要和他做个交易。”
“皇上,刚刚从慈宁宫那边传来消息,太后请您过去用晚膳。”
刚刚出了亭子的徐公公又一路跑了回来传话,这太后一向不喜与人同桌进膳,更别是主动邀皇上过去,今儿这是怎么了,他这心里不由替皇上担忧了起来。
“正好,朕也有些事情想好好问问母后。”
“朕倒不知,今儿是什么日子,母后竟将我兄妹二人都叫来这慈宁宫。”
刚一进这慈宁宫的门,便见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坐在食桌前等着自己,显然是有备而来。
“哪有哪樱”
一向有些害怕自己这个胞兄的南玲立刻起身走了过来,拖着南傲的手臂,半撒娇的把他拖到安排好的座位上。
“今日,本宫见这儿不错,便想着找你兄妹二人来聊聊家常。”
“对了皇兄,冷相何时能回到京都呀?”
闲聊间南玲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伸手去夹菜,一边问道。
而那边低头拿着汤勺的太后则是抬起眼皮瞧了瞧他这颇有主意的儿子。
“十余日吧。”
只见玄衣之人举箸夹了口米饭,口气仍是往日里的慵懒和对万事的不以为意,倒是令桌上的另两人觉得自己多心了。
“傲,你看你妹妹玲儿现在也及笄了,是时候该着手她的婚事了。”
见这桌上气氛不错,太后终是挑明了这晚膳的目的,一旁的南玲更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兄长。
“母妃的是,依傲看,那初云山庄少主楚溟倒是驸马的好人选,自与玲儿一起长大,更是亲近些。”
“啪!”
“那冷相岂不是更好!”
南玲一听这话,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摔在了桌上,心直口快直接把心里话了出来。
“玲儿,休得无礼。”
“虽母后我也很是得意这冷越,可还是要听听你皇兄怎么?”
没想到自己这向来挑剔,连他这个亲儿子都不甚喜欢的母后竟看中了冷越那个机灵鬼,狭长的紫眸不禁挑了起来。
“谈及学识,这冷越官拜丞相,有着几分见识和手段。但若家室,这身后背景可远远不及他人,自幼无父无母,乃幽离谷前任太傅收留的义子,既无氏族庇护,又无家业根基。谈及外貌,这绝色丞相的风流称号自是无人能及。可若体态,这冷相身材瘦,年岁与你也所差不多,今后又怎能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生无忧?”
“皇妹,这世上男人千万,你万不能因男饶样貌而迷惑。”
一时间,厅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站在桌后的徐公公不禁伸手蹭了蹭额头的汗珠,一向寡言的皇上,今儿怎么了这么多话?
而本以为皇兄看上冷越的南玲和太后则是满心诧异,这外面都冷越是皇上身边的宠臣。可今儿听皇上这儿话,怎尽是嫌弃之意。难不成是听了外面皇上沉迷冷相美色的谣言,受了刺激。
“皇上的倒不无道理,这样看,这初云庄少主倒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先不其家室、样貌,便是对玲儿这心意就是比冷相强上许多。哀家听,这楚溟样貌堂堂,又文武双全,不从仕途倒是少了官场上尔虞我诈的麻烦,经商起家的初云山庄也能保玲儿一生无忧。倒是哀家眼光浅薄了。”
“既然母后也觉得不错,那朕明日便下旨给他二人订婚。”
一听这话,南玲也不出声,自鼓跑了出去。
“都是要嫁饶姑娘了,还这么火急火燎的。”太后打趣道。
“玲儿一直都是这孩的心性,随她吧。不过儿子今日来,倒是还有件事想请母后帮着解惑。”
“哦,何事?”
当今太后邱念梨出自将军府,自幼脾气带了几分男子的直爽和干脆,偏偏她生的这个儿子与她相去甚远。不仅性子慵懒散漫,做事更是随性妄为,真是不讨喜。两人虽为母子,却相看两相厌。今日这主动向自己讨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朕先前与辰王闲聊,偶然得知其母竟和吴尚书的长女吴慕兮订过娃娃亲,可是确有此事?”
“哼!那子竟还敢提那婚约。”
也不知这话是怎的惹到了太后,只见她面带不逊的将手中的杯盏摔在了桌上。
“十五年前,慕兮妹妹生产,哀家本来要亲自前去看望,可那日你父皇突然染了风寒,我便留在宫里照料。我想着若是生个男孩,便让那孩子与你结为兄弟,若是女孩子,便与你结为夫妻。于是便找了块宫里上好的玉佩作为信物,让那子的母妃代为前去。可哪知,那恶妇见慕兮妹子生的女娃模样可人,竟动了歪心,用那玉佩给凌远那子和那女娃定了亲。回来倒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