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里。老爷担心山上的东西不足,不方便小姐养伤,所以命人连夜把小姐接回了家里。”说着,她在冷清的脖子后边垫了一个枕头。
她想坐起来,刚动了一下,就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马上躺了回去。
“小姐您不要动,小心伤口裂开!您受了很重的伤,已经敷了药,现在还没有好。那个姓田的下手太狠毒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家有救命的良药,恐怕小姐就危险了。”小丫头缩了下脖子,仿佛仍然心有余悸。
姓田的?她说的是师父么?明明是展霆伤了自己,她为什么会提到师父?冷清心里一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