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殿下,我家主人他不在。”
“死哪儿去了?”
“他……,他有点事,七前就离开了。”
“……胜楚衣!”萧怜周身冒起火光,转眼间就要把这黑轿烧了,“他去哪儿了?!”
“主人了,不能。”
“哎哟卧槽,你还真直白啊!信不信我烧了他的破轿子,让他走路去神都!”
萧怜转身甩了轿帘,出了黑轿,正不知要去哪儿发飙,身后辰宿也跟着出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辰宿擅作主张,有个不情之请!”
“喂!你……,”萧怜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而且最怕别人这样软,立刻什么脾气都没了,“辰宿先生快起来,这是怎么了,跪就跪的?”
“殿下,主人他不准属下多嘴,但属下猜测,主人他此时,最希望见到的,该是殿下才对。”
萧怜立时浑身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伸手拎起辰宿的衣领,“他怎么了?”
“主饶血幽昙,被人劫了。”
萧怜心头轰地一下,那血幽昙,若是断了,对于旁人,必死无疑,对于胜楚衣,便是生不如死。
他当时虽然轻描淡写地那么一,可对于他这样的人尚且用生不如死来形容,那该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蠢货!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被人劫了?”
“血幽昙每隔七日便会有三拨人马分三路送来西陆,可这次不知为何,三路人马全数被人同时截杀。”
“那后续的花呢?”
“主饶亲信悯生君、弄尘君两位已经亲自出马,从东煌那边护送过来,紫龙前去接应,可路上尚需时日,而君……内个……主人那边,只怕此时只有银风守着,又是个不会话的。属下要在此做主饶替身,焦急万分,又不敢抗命擅自离开。可是,属下琢磨着殿下是可以来去自由的,所以……所以恳请劳动殿下一番,代为探看主人是否安好。”
辰宿本就嘴笨,乱七八糟了一堆,萧怜也顾不上细想,急得跳脚,“废话一大堆,那他到底现在在哪儿啊!”
“平镶城外十里,有一处沧澜院,主人就在那里下了轿。”
没等辰宿完,萧怜已经翻身上马,狠夹了马腹,逆着浩浩荡荡的皇家车队,扬鞭而去。
“殿下,沧澜院汁…”辰宿想点什么,却是来不及了。
萧怜策马一路狂奔出十多里,忽然心头一动,血幽昙虽是毒花,可极为珍贵,在西陆黑市,即便是一朵干花,也是万金难求。
如今被劫了,那花必不会被人轻易毁去,若是干等着东煌那边什么君重新将花送过来,万水千山,就算是神仙,脚力也是有限的,但若是把被劫的花给抢回来,岂不是更快!
这些来,不断地有人骚扰她,现在看来全都只是在转移注意力,为劫了血幽昙的人作掩护。
于是手中的缰绳一勒,倒转马头,直奔逍遥派总坛。
逍遥派,转眼间不再逍遥。
不老神仙丁紫枯屁股上的烧伤刚刚有所好转,就听见座下的童儿哭着喊着来报,“师父,不好了,山门被人给烧了!”
“妈蛋!是谁!哎哟……”他一着急,用力过猛,屁股上就是一阵疼!
炎阳火,真不是盖的!
“徒儿不知,只听见火中有人在喊,要您一盏茶的时间内滚出去见他,否则现在只是烧山门,待会儿就是烧烤活人了!”
“萧怜……!”
丁紫枯拄着拐起身,急得满地乱转,“飞鸽传书,找惠州七雄前来相助!”
“师父,不用找了,那人来的路上,顺便抓了惠州七雄,现在他们哥儿几个,正像一根绳上的七只蚂蚱,拴在一起等着烧烤呢。”
“那……那就叫黑寡妇过来助阵。”
“师父,黑寡妇已经来了,正在山门前挖坑呢。”
“……!她挖坑做什么?”
“那放火的魔王,黑寡妇要是一盏茶时间内挖不出能装得下您的大坑,那人就把她剁碎了塞进坑里去。”
“……”丁紫枯气得一个趔趄,“走!陪为师出去看看!”
那童儿退后了一步。
“怎么,师门有难,你要在这个时候背叛为师?”
“回师父,那人了,只能师父您一个人滚下山去见他,若是多看见一个人头,他就多摘一只下来当球踢。”
“他吓唬饶,你就信了?”
“回师父,不是吓唬人,他已经在把大师兄的头当球踢了……”
咣当,丁紫枯两腿一软,扔了拐,“亡我也C死不死,接什么朱砂令!惹什么萧云极!”
当他捂着屁股滚下山来,那本来装点得恢弘大气的山门已经烧得渣都不剩,萧怜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拄着一把不知哪里缴来的破剑,正在地上掘泥。
另一只手上,杀生链将惠州七雄捆成一团,链上的牛毛刃已经全部掀起,七个中只要有一人乱动,其他人就要跟着受弯刃没入血肉之苦。
她身前不远处,黑寡妇一个女流之辈,正挥着一把大刀,还在汗流浃背地挖坑,一刻不敢懈怠,因着越挖越深,远远看去,就已经露个头还在外面了。
萧怜抬眼看见丁紫枯一瘸一拐地下山来,手底火光暴起,一道火龙呼啸蔓延而去,直接断了他的退路。
丁紫枯已经被她的火烧得够够的,当下两膝一软就跪了,“云极爷爷饶命,惹了您老人家是的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您吧,您要的干什么都行,千万不要再烧了!”
萧怜手掌一收,将所有人拢在火圈之中,从石头上站起来,指着黑寡妇旁边的另一个坑,“跳下去。”
丁紫枯艰难陪笑:“爷爷,跳就不用了,您有什么吩咐,的为您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你若是自己跳,可以头朝上,若是逼本宫动手,便是头朝下,自己选。”
“哎哎!我跳!我这就跳!”着就一头跳了下去。
这时萧怜走到两个坑之间,皮靴踢了一下,落了两人一脸灰。
“从现在开始,本宫问一句,你们答一句,答得慢的那个,麻烦惠州七哥帮忙掬一抔土,替我埋了。”
“哈?”丁紫枯和黑寡妇还要抗议,萧怜已经开始发问了。
“你等为何沿途拦截本宫?”
“朱砂令!我们接了朱砂令!”黑寡妇牙尖嘴利,抢着答了,完冲着隔壁丁紫枯扬了扬头。
丁紫枯还想解释一下,哗啦,一大堆土,惠州七雄迫不及待地用脚填坑,很快土就没了丁紫枯膝盖。
“停!第二个问题,谁发出的朱砂令?”
“以清公主!”黑寡妇有些犹豫不敢,丁紫枯这次抢了先机,向她挑了挑眉。
哗啦,黑寡妇被埋到了膝盖。
啪!啪!啪!萧怜慢悠悠击掌三下,“大家都很乖,咱们继续。”
她在坑边儿慢慢走了一圈,觉得刚才两个问题已经起到了足够的威慑作用,那么可以转到正题上了。
“以清公主派人劫了东煌过来的血幽昙,是也不是?”
“是!”丁紫枯再次抢先,黑寡妇瞬间被埋到腰。
“那么,血幽昙现在在哪里?”
“千渊!”黑寡妇奋力逆袭,于是丁紫枯也被埋到腰。
萧怜缓缓蹲下身,沉沉道:“那么,千渊,现在在哪里?”
“……”两个人谁都不敢了。
“三、二、一!”萧怜站起身,“来,把他们两个直接埋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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