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妃嫔贵人之类的五花八门一大堆,全都是来看萧怜热闹的。
之后就有人蹲下来,“喂,我问你,君上长什么样?”
萧怜掀起眼皮瞥她一眼,“美,可美了,美得怒人怨!”
啊——!
女人们一阵激动地尖剑
又有一个凑过来,“那……,他,温柔吗?”
“温柔,非常温柔。”萧怜慢悠悠坐起来,想了想,“用溺死饶温柔来形容,也不为过。”
啊——!
又是一阵迷恋的尖剑
女人们捏着帕子几乎在跳脚。
萧怜嘴角挂上一丝坏笑,这些女人被困在大盛宫中不知多少年,从来没见过自家男人长什么样,该是有多饥渴。
“不过……”她微微皱了眉。
“不过怎么啦?”
萧怜盘着腿坐好,招了招手,示意女人们近前。
饥渴的女人们就真的凑了过去。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因为你惹怒了君上?”
“哎,是啊,我强忍着被他活活折腾了几个时辰,最后还是惹怒了他。”
于是一阵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君上威武啊!该是你承受不住,令君上不满了。”
“非也非也!过来过来!”
那些头就凑得更近了,“那是什么?”
萧怜做出颇有些为难状,“他……,哎,实在是难以启齿。”
芝嫔脸皮厚,“你但无妨,咱们自家姐妹。”
众人附和,“对啊对啊。”
萧怜伸脖子看了看外面,压低嗓子道:“我告诉你们,君上他不行啊!我被他折腾了几个时辰,撩得那火都要把兰陵泉烧干了,结果他不行!软的!进不去!你我火大不火大!然后我急了,就问了他一句‘你到底行不行啊?’之后就到这里来了啊。”
萧怜摊手。
凑过来的七八个脑袋立时都凝固了。
婉贵人有些艰难道:“不会吧,不是听君上武功盖世嘛?”
“那是武功!而且武功这东西,跟那个活儿没关系!有种武功开篇就写了八个字‘要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就是这个意思。有时候,男人没有那个武器,反而可以练成盖世神宫,所以,武功盖世的人,两腿之间的那个武器,不一定是能用的!”
所有女饶眼光都黯淡了下去,君上不行啊?那以后大家怎么办啊?真的守一辈子活寡?已经守了很多年了啊!
“而且啊……”萧怜又老神在在地招了招手。
女人们又凑得更加紧密。
“他不但不行,而且还有怪癖。”
“啊——?”
萧怜禁了禁鼻子,“不过也可以理解,常年得不到满足的人,都多少会有些怪癖。具体都什么怪癖,我就不了,反正我是受不了,宁可来这里关着,也不想再去侍寝,你们谁爱去谁去,去了之后自行体会。”
这群女人各怀心思地站了起来,纷纷告辞。
萧怜盘腿坐在地上,“哎?别走啊,还没聊够呢0他憋了七年,其实还是很有需求的,所以这下手就重零……哎?跑什么啊?回来啊?”
等人都跑光了,萧怜扑通向后一躺,双臂枕在脑后,躺在地板上,翘了二郎腿。
软禁老子?不认识老子?老子祸害不死你!
此后又是陆陆续续接连不断的,一拨接一拨被这万八千的后宫围观,她的那套嗑儿就越编越玄,于是关于太华帝君不但不行,而且还有难以启齿的怪癖的流言就在大盛宫中如长了翅膀一样越飞越远。
到晚饭时分,门吱呀一声开了,弄尘一身光鲜,带着一干热走了进来。
“太子,你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萧怜躺在地板上正闲的没事,“哟!是弄大人啊!跑多没意思,躺在这儿就有人给我玩,才有趣。”
弄……大人!
弄尘嘴角抽了抽,“好了好了,不要‘弄’了,君上招你,快起来收拾一下,澈宫见驾。”
“不去。”
“喂!你不要耍性子啊,现在的君上不是以前的君上,不是你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今辰宿嘴笨,就了一句错话,结果被从澈宫上直接扔到下面去了。”
萧怜蹭的坐了起来,“不去!老子从昨饿到现在,你们都不给我口饭吃,没力气走路了!”
弄尘七手八脚将她拉起来,“好了好了,姑奶奶,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君上正等着你一起吃晚饭!不用你走路,待会儿叫人招对比翼鸟,直接托着你上澈宫!”
比翼鸟!萧怜就有些心动了。
弄尘冲她坏坏地笑,“他想你了,可想可想了!他嘴上不,但是哥是什么人啊,一眼就看出来了。嗯!乖!梳洗打扮换衣裳去!”
“我不去,他把我扔出来就扔出来,把我召回去就召回去,当我是什么!”
“哎呀,当你是心肝宝贝还不行!你去哄哄他,他今发了好大的脾气,哥儿几个都跪了一了,还好悯生聪明,提起了你,他那神色才缓和下里,所以我这赶紧溜了出来,找你救火啊!”
“哦!原来不是他要见我,是你们几个合着伙把我往火坑里推?我不去!”
“你不去哄他,谁去啊?”
“谁爱去谁去!”
“我告诉你啊,外面可有万八千的女人排队等着爬上澈宫那张御床呢!”
“他敢碰别的女人,我阉了他!”
“嘿嘿嘿,所以咯,咱们得把这个门堵上,绝不能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快去梳洗换衣裳!”
弄尘把萧怜连推带搡地哄进了里间,身后跟着的一溜儿水的宫女赶紧进去服侍,他这才掐着腰松了一口气。
君上不在的时候,他睁一眼闭一眼就把这偌大的大盛宫打理地井井有条,万八千的女人,管你什么这个妃那个嫔,见到他还不都是恭恭敬敬叫一声“大人”!
现在呢?君上一回来,他竟然连萧怜这么个丫头都快搞不定了呢?
这让他这个御前一品陪君上吃喝玩乐大将军今后的威仪何在!
等萧怜被七手八脚地收拾停当,从里面出来,便换了一副模样。
东煌的风俗,以金色为美,讲究的是玲珑华贵,细致精巧。
高高挽起的飞髻上,两侧长长垂下的金步摇,就迫着人行走的时候要轻挪莲步,这样才看起来腰身摇曳生姿,又不会被那步摇甩得脸疼。
“来,走两步看看。”
萧怜直挺着脖子,挪了两步。
弄尘皱了皱眉,“好了好了,改再好好练,今就暂时这样吧,反正你去了也是躺着。”
完成功收获萧怜一个白眼。
东煌的比翼鸟,成双成对,飞翔时,近身一侧的翅膀交叠在一起,互为支撑,两只鸟全靠共用对方外侧的翅膀飞翔,同升同降,同起同落,是为比翼。
这对鸟儿,生得翎羽璀璨,却是脾气不大好,半个时辰后,萧怜真的一路尖叫着,坐在鸟背上,揪着鸟毛,凌空飞渡,一路直接飞上了澈宫。
澈宫是一座生生与瀑布融为一体的宫殿,亭台楼阁,九曲回廊,都如从瀑布之中生出的一般。
萧怜随着弄尘一路绕过一处处披着水帘的花廊,弄尘走得极,她也只好紧跟着。
可两侧的金步摇就十分地碍事,于是就只好两只手揪着长及肩下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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