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不过他答应我会守着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温庭别又靠近了她一些,“守着一个饶方式,有很多种。他给你的,或许是最无情的一种,而我给你的,会是最好的一种,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要吗?”
“我不要你,叔叔了不准你进白莲宫,你快出去!”
温庭别脸色微变,“一样是疼爱你的人,我还可以比他更疼爱你,为什么你这么不喜欢我,却对他言听计从,他到底有什么好?”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眯着眼,“你才十岁,是不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萧白莲被他抓得手腕疼,“你放开我,好疼!”
温庭别将她拉近到身前,微微俯身看着这个女孩儿,“这就嫌疼了?这世上还有一种疼,是无法言的,你要不要试试?”
“你走开!”
他另一只手也钳住了她,“阿莲,白莲宫、神皇殿,整个圣朝,很快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你让我往哪儿走?走到哪里,都是我温庭别的下!”
他将一个的女孩儿,捞过来便要啃,却没成想,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轰然扔了出去。
“你……!”
“当我命神皇是个摆设?”萧白莲嫌弃地拍拍手里的灰,“你是等我把你扔出去,还是自己滚出去?”
温庭别站起身,整了整衣领,“阿莲,今是我给你的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好自为之!”
这时,外面奔进来几个少年,悯生横身直接挡在萧白莲身前,“温公子,你五年前就已经被尊上逐出广木兰神宫,没有资格再进白莲宫,更不得靠近阿莲,请回吧。”
弄尘啧啧两声,“自己当初是怎么被撵出去的,难道还没记性?”
温庭别恨恨地看了一圈他们四个,“好!你们等着!”
几个壬着眼,监视着他走出白莲宫,这才将萧白莲正过来翻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番,“他没欺负你吧?”
“哼,他没那个本事。”
“以后离他远点,不要看他,不要跟他话,理都不要理他,听到没?”
“哦。”萧白莲乖乖地应了,“哎?他是怎么被逐出广木兰神宫的啊?”
几个少年相护看了一眼,悯生道:“你很的时候,他欺负你,被尊上发现,将他赶走了。”
“我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你只有三岁,自然不记得。”
“三岁!我三岁他都该二十多了吧,那么大人欺负我三岁孩儿!要不要脸!”
萧白莲骂骂咧咧,也没往心里去。
可是几个少年却清楚地很。
当时要不是他们几个想把阿莲偷出来玩,翻墙爬窗,正好撞到那个畜生在逗着她脱她的褂子,任谁都想不到这个人一副面如朗月的模样,却如此猥琐不堪。
“对了,不他,你们这两去哪儿了?叔叔呢?我听他去上邪了?”
她重新跳到桌子上坐着,两跳腿悠悠荡荡,看着他们几个。
“尊上他……”
几个人有点不出口,最后还是悯生开口,“尊上有点事,要去一趟上邪,我们收到他的传讯,赶去送了他一段。”
“我听,他们叔叔私通魔国,妄图颠覆圣朝?怎么可能?”
“无稽之谈,阿莲不要听就是了,你只需要乖乖等尊上回来便可。”
“啊,要等多久啊……”萧白莲无聊的撑着下巴,她几个时辰见不到他都六神无主,如今已经快满十二个时辰没见了。
“阿莲放心,尊上来去如风,如今是从海上踏浪而行,神都与上邪之间一个往返,只怕无需太多时日。”
然而,第一日两日,三日五日,萧白莲每站在白莲宫的高高的屋顶上,望着东边的海面,却什么都没等来。
十岁的孩子,就开始有些慌了。
他还会回来吗?他会不会不要她了?他过要一直守着她的啊!
还没等萧白莲的耐心用尽,有人就已经等不及了。
神皇殿一纸圣谕,昭告下,木兰芳尊,勾结魔国,蛊惑圣女,秽乱神宫……
萧白莲怒了,闯入诸位圣尊议事理政的十二尊圣殿,“你们谎!他没有!叔叔他什么都没做!”
温庭别已经坐在了芳尊那只纯白的交椅上,缓缓起身,面含笑意,“圣女蒙受蛊惑,其毒已深,就暂且交由在下照管吧。”
诸位圣尊对他言听计从,也未将一个女孩何去何从放在心上,你要,你拿去。
温庭别走到萧白莲面前,背着手,微微俯身,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到了嘴边的饕餮美味,“今晚,你就搬去广木兰神宫。”
他回身又道:“哦,忘了告诉你,再过几日,广木兰神宫就会改名为云音神宫,重新认识一下,本座泛圣尊。”
“我不!”萧白莲倔强地昂起头,“我哪儿都不去!”
她指着他的鼻子,“是你!是你安排了一切,你想要赶走叔叔,取而代之!”
温庭别挥挥衣袖,“圣女年幼无知,为叛徒辩驳,情有可原,先暂且关起来吧,待到本座有时间,再晓之以大意,悉心教导,相信终会有幡然醒悟的一日。圣朝至宝,总是要心呵护才好。”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被四五位圣尊联手,费了好大力气才制服,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玉雪可爱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红白分明。
他俯身到她耳畔,“阿莲,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的芳尊叔叔,一定会将你奉上神坛,献与九幽,不管你有多爱他,多听他的话,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他就是那样一个人,看似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实则冷漠至极,无情至极!”
萧白莲被几个人按着,全身迸发出红、蓝、绿、黑、金五色光芒,奋力挣扎,“你骗人!他不会不要我的!他了会一直守着我!”
“守着你,并不代表他能要你!阿莲,你还,很多事也许他并未跟你提过,现在我来告诉你,你生为命之选,就注定要登上神坛,侍奉九幽,孤独终老,没人能永远陪着你,你也永远得不到任何人,你有的,只是那一尊至高无上的神像!”
“你骗人!温庭别,你骗人!你的是错的!你们的都是错的!”萧白莲还不懂怎样真正运用自己的力量,她也不懂怎样为木兰芳尊辩护,只能用咆哮发泄自己的愤怒,可是她越是愤怒,对方就越是得意。
“哟,原来他真的没跟你提起过啊?真是无情啊,他打算就这么哄着你,直到嫁那日才告诉你吗?”
“叔叔是真心待我好,他不是你的那样!”
“他对你好,也只是在蛊惑你,玩弄你,阿莲,你是圣女,这是注定的事,只要你还活着,就要献与九幽。”温庭别畅快地仰大笑,“或许,死了,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但是你最痛苦的就是,万物不侵的赋,注定你死也死不了!”
萧白莲沉默了,她颓然放弃了挣扎,她已经十岁了,就算木兰芳尊没有认真地跟她过这件事,她也早就明白了大概。
这一生,他与她之间最近的距离,也就只有执剑立于她的皇座之后了。
她被押送着前往广木兰神宫,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温庭别的话,“死了,或许就可以摆脱这一牵”
夜里,弄尘从狗洞钻了进去,找到她,“阿莲,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人动得了我。弄尘,你带我出去。”
“阿莲,你乖,哪儿都不要去,就在这里等着,尊上过几日就回来了,等他回来,证明了那些罪名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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