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别那么大火气啊,多伤身子!你从今日起,还得努力接客赎身呢。”
他在床边坐下,开始慢悠悠解开萧怜领口的第一个扣子。
萧怜两眼都瞪圆了,“你……敢!”
可惜她僵着舌头,这句话就完全没有恐吓力。
但是,海云上听懂了。
“有什么不敢,”他笑嘻嘻,“就算我将你怎么样,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国师大人也不知道。”
他的手又解了第二颗扣子。
萧怜气得,胸脯欺负不定,反而有些撩人,海云上的手,就是一抖。
他定了定神,“哎哟,怎么气成这么样子。”
“你找喜……!”
第三颗扣子,“别说的那么难听啊,咱们俩一报还一报,扯平了啊!”
“我没……嫖你!”萧怜说完了就后悔了。
海云上两眼一亮,“好啊,我可以先给你嫖!”
他的手指,在她脖颈上细细掠过,探进领口,见萧怜整个人都绷直了,忽然两眼一眯,“除了胜楚衣,你没碰过别的男人,对不对?”
“去shi……!”
海云上笑了笑,“其实你不用这么专情,他跟了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别人,可你不一样啊,你又不是鲛人,你可以有很多选择,比如……”
他手指又向下探了一分,“比如我。”
说话间,嗖地,将她藏在胸口的那只鲛珠花球给夹了出来,登时目放精光,“果然在你这里!”
他手下一狠,撤下链子,将鲛珠送到眼前细看,“原来胜楚衣用了花金做外壳,隔绝鲛珠上的海皇气息,难怪会没人感知到它在你这。”
海云上将鲛珠小心收好,将那杯水放在萧怜枕边,“你若是有本事自己喝到水,这药劲儿,就会解除。若是没本事,待会儿进来的下一个大爷,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他从床边起身,戴着一身的沉重枷锁,却风轻云淡,“好了,我该走了,后会无期。”
“海……”萧怜急得快要疯了!那是她的鲛珠!拿了她的命,也不可以拿走她的鲛珠!
可是偏偏那麻药的力道极大,她空有一身的本事,却半点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出去。
外面,传来海云上的声音,“老板,我媳妇被卖了之后,果然滋味跟以前不一样,你可以找人来继续了。”
“好嘞,您慢走!”老鸨招呼着,“小翠,刚才那位陈大爷,说要换个口味,你安排一下,就说有个新来的姑娘,活儿好!”
萧怜躺在无力,气得两眼冒火,却因着不能动,半点炎阳火都用不出来!
眼下除非灵魂出窍,否则是逃不掉了!
灵魂出窍?
……
这边城中的妓院,已经有些年头,里面见不得人的事,就颇多,比如杀人藏尸。
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块泥土向上拱了拱。
经过的小丫头端着个水盆,停了脚步,看了看,没什么异常,接着走。
咔嚓!
身后一声响。
小丫头回头一看,当下一声尖叫,扔了水盆就跑!
一只惨白的骷髅手,从土中探了出来!
接着,一只摇椅晃的骨头架子,从土里慢悠悠钻了出来。
那具白骨颇为完整,喝醉了一般的歪歪斜斜走了几步,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之后,两排森白的牙,卡塔卡塔动了两下,该是十分满意,就晃着出了后院,直奔前堂!
啊——!
啊——!
鬼啊——!
整个妓院,从后院开始,惊声尖叫潮水般散开,妖艳的红姑娘和风流的浪荡子,争先恐后奔逃。
骷髅途径楼下几间房,长长的指甲在墙壁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制造出更加恐怖的气氛。
那些屋里衣不蔽体的人本来忙得欢,听到外面乱成一锅粥,又见了窗上映着的骷髅,当即吓出了毛病,下半生的幸福,算是没着落了。
终于,几个胆大的护院,提了刀冲了出来,堵了骷髅的去路。
那骷髅一歪脖子,两只白骨爪子一攥成拳,当下扑了过去!
一拳,掀翻一排,夺了路便向楼上闯!
老鸨远远看着,揪着手绢喊:“不能让它上楼,楼上都是贵客!”
几个护院冲楼梯攀援而上,一跃而起,拦住骷髅去路。
楼上房中,萧怜已经昏睡过去。
醉醺醺的大汉拎着酒壶,两耳不闻窗外事,迷离的眼中只有床上那个明艳无边的女子。
那领口的扣子被人解开了几颗,睡得这样沉,让人分外地蠢蠢欲动!
既然是新来的,该是个不听话的,被老鸨子给下了药。
“美人儿,我来了!”
他扔了酒壶,向床上扑去!
身后,咣朗一声!
门被砸塌了,一个活人被扔了进来!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醉醺醺的陈大爷怒吼,“干什么!这姑娘,爷包了!你们滚出去!”
卡塔!
门口闯进来一具骷髅,手里还攥着一把刀。
陈大爷一愣,“搞什么?万圣节?”
那骷髅一看,卧槽!你都上床了!扬手将刀狠狠一掷!
用力过猛!
连刀带胳膊,一块儿飞了出去,从陈大爷耳边穿过,直接定在了床边的墙上!
姓陈的耳朵被刀戳成两截,一声惨叫,疼得打滚,就把躺在床上昏睡的萧怜踹一顿乱踹。
那骷髅看着好生心疼!
这时,楼下传来几声暴喝,将乱哄哄的人群给镇压了下来,“都别嚎了!秦将军到!”
唰唰唰!一队重兵将整个花楼上下全部控制起来,下面传来秦止卿的声音,“妖魔在哪里?”
“在楼上!”
咚咚咚地皮靴上楼声。
骷髅哗啦一声,散了架子。
床上的萧怜便立刻睁开眼,呕!一阵反胃!陈年老尸,臭死了!
她艰难地抬腿,将满床乱滚,满脸是血的陈大爷给踹了下去!
“你敢踹老子!老子杀了你!”
姓陈的痛得疯狗一般乱咬!
门口秦止卿进来,当即扑通一跪!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赎罪,云极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先带人扑上去制住了陈大爷。
萧怜艰难的撑着僵直的手脚起身,秦止卿赶紧七手八脚将萧怜扶起来,“陛下,这是怎么了?”
“喝……,喝口水……”
秦止卿赶紧倒水。
果然,一杯水下肚,麻药立解!
萧怜将杯子重重一甩,“传旨下去,出动你所有的兵马,全力通缉鲛人海云上!要活的!”
朕要玩死他!
萧怜是被秦止卿供着,请回了将军府的。
阖府上下收到消息,全都出来接驾。
苏芊芊跪在最前面,微微含笑,两眼放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怜进了门,这一通折腾,又累又烦,也懒得搭理老的少的,径直在临时为她打点出来的小院里歇下。
秦止卿见她心情不好,小心告退,“陛下,请安心歇息,这院子臣已派了重兵把守,确保陛下高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