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就他那小兔胆,知道归虚山可能藏着屠戮归镇的凶手,指不定要怎么缠着她。
风俜想找到那个人的原因,也正是她怀疑那人可能跟归镇发生的事有关,他来路不明,且实力绝对能做到。
“风姐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公子白的手在风俜眼前晃了晃。
“你说了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指哪句。”风俜打开他的手,跃身跳上了山崖。
“我说中午吃鸟雀汤还是烤鸟雀?”公子白跟了上来,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
“吃烤兔肉。欸?你方才说抓兔子?你连自己的同胞都吃?”
“我……,你不是说兔舌味道不错么,我也没吃过,嘿嘿嘿。哎呀,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做饭吧,一会鸟雀都该死了。”公子白赶紧转移话题,顺便咽了咽口水。
“噢,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况且我既不会生火也不会做饭。”公子白在,她不好行动,只好支开他。
“好吧,谁叫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做饭这种小事也只好我来了。”公子白虽然觉得风俜怪怪的,但也不敢多问,便提着猎物回去做饭了。
待公子白走远后,风俜纵身飞到空中,施法在归虚山周围布满了结界,虽说拦不住那人,但如若有人进出,她就会知晓。
如此一来,探寻神秘人的行踪就方便多了,除非那人不出归虚山。
归虚山虽不大,但要百密而无一疏,着实需要费一番功夫,风俜直到晌午方才满意地收手。
“风姐姐!吃饭了!”脚刚着地的她听到远处传来叫魂般的喊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想到自己竟会怀疑这只傻白兔子,未免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