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这些东西,不能告诉她。
“我就是去一家私人企业,当了一年的代理人,因为签了保密合同,所以就一年没有和你们联系喽。不过,你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啊。”晓最终还是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有些东西,不能说。
“哦,好吧。”她也知道晓没有说真话,不过,朋友吗,不是就应该互相包容吗?
“我跟你说,我这一年,可是经历了好多事情,有些事情,真的是,让我哭了好几次。”晓不说,她却有好多想说的。她拖着自己的下巴,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大部分都是生活中的琐事,晓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一年未见,两个人就在这偏居一偶,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你现在,有什么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吗?”晓问她。
“我想见见我的父母。我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他们了,现在的信号,时断时续的。我又不能一个人回去。我、”
“我帮你啊。”晓不想看见她伤心的样子。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在总部的卫的电话。
“师父,我想让你帮我找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一些军用卫星还在正常工作,民用的通讯卫星,能断断续续的传播信号已经不错了。
她看着晓,她知道,一年不见,晓,这个曾经的大男孩,如今长大了。
有明确的姓名已经地址信息,卫很快就连上了她父母的通讯线路。卫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徒弟的分寸。
值得庆幸,她的母亲,安然无事。她的父亲,虽然受了一些伤,但好在,性命无忧。
将手机还给晓,已经泣不成声的她,扑进了晓的怀里。
晓的身子僵了僵,将她抱在了怀里。
“跟我走吧。”许久,晓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
她也看着晓,却坚决的摇了摇头。只是,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晓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又一次将她抱紧。
晓最后离开的身影,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莫名的凄凉。
晓走了,这一走,可能就是两个人最后一别。
她背着晓留下的背包,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安置所。
夕阳下,学校门口的那一座桥,就像是一条线,彻底隔开了两个人。
此生或许不再相见,惟愿吾爱,一切安好。
此别或许就是永远,心甘情愿,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