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伸出手,止住了更九。
“你之剑,我可否看一眼?”更九有很多剑,最好的一把,莫过于流云子,那是剑门的掌门之物。持剑者,即为剑门之首,少年的眼光和更九的目光在空中有那么一刹那的交错。
“当然可以。”更九一笑从剑匣中,抽出了流云子。
“谢谢。九姑娘,果然如同师父所说。”少年拿了剑,将剩余的时空之熵轻轻的在剑上擦拭,只见得流云子仿佛经历了几千年一样,变的黯淡无比,更九身边的剑门弟子见状,险些就要上前将剑夺回来,更九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暗淡之后,就是更加的流光溢彩。然后,又是暗淡,又是明亮,如此,流云子就仿佛走过了无数个世纪一样,到最后,少年手中的时空之熵用尽的时候,原本锋芒毕露的流云子,在剑意中,多了几分看透俗尘的飘逸,蕴含更加丰富。
“还之,淬炼,尚可。”将剑还给更九,少年却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一次的淬炼,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水平,可在一种的剑门弟子眼里,已经是惊讶的无话可说。
“多谢了。”更九不知道少年的姓名,只能拱手谢过。
“不谢,师之命也。”少年推辞一下,起身站在一旁不在言语。
“十三,”更九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