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过来。”
“召王,不要再跟我打哑迷了。”麦麦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眸澄明,“不需要什么接风宴,有事就请直说吧。离开了草原,离开了我的家,你认为我还会有心情坐在这里吃酒吗?抛却之前种种,你们也算是旧识,咱们就不用再虚应了。”
多呆在这里一秒,对狁就多担心一分。她必须要搞清楚万俟召有什么目的,或者说他接下来要有什么举动。只有这样,她才能掌握好时机。
“呵呵,”峻脸慢慢靠近,两眼放肆的描绘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我会虚应任何人,唯独会对你真诚以待。就算你之前只为报复,并没有真心待过我,我也不在意。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缓缓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后,弯下腰,靠近她的耳边,暧昧的说,“我要毁掉那两个人!我要看着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要你的身边再也不会出现别的男人!我要称霸天下!我要……得到你!”
心头一震,身体有些微僵。
万俟召说出这样的话并不奇怪,本是帝位继承人,却被万俟擎夺了去,他的恨又怎么会少?可他对自己的占有欲却令麦麦打了个寒颤,除狁以外的任何人,都会让她极度不舒服。感情的事,她处理不来,也分得很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管他费怎样的心机,恐怕都是枉然。
不过,正因为如此,她又可以放下心。现在看来,万俟召还不至拿她要挟狁。其它,她无能无力,只能静静的等待狁来救她。
“话不投机,到此为止。”
无意间,抬起头竟看到了西面墙上的那幅画像。
那是一名身穿蓝衣的女子,清雅,瑰丽,尤其是那对眼睛,传神而又引人入胜。画中女子笑得出尘脱尘,仿若人间仙子。
不是别人,正是麦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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