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促挟目光,一把扯过她,“你跟我来一下。”
“喂,去哪里啊?”芯叶的脸颊一红,不悦的瞪着他,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臂。随着鬼宿一直绕到清幽的东院,这才微微挣扎了下,“有事吗?”
鬼宿“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件用红布包裹的东西,潇洒的塞给她,“呶,这是给你的。”
“切,我为什么要收你的东西啊。”芯叶嘴上虽不齿,却还是好奇的拆开了红布。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芯叶倏地楞住,抬起头询问似的看着他,“这是……”
“感动吧?意外吧?”鬼宿得意的挑挑眉梢,“这可是我雕得最好的那个。怎么样,是不是很像你,牙尖嘴利、尖酸刻薄的神韵,有不有入木三分?”
芯叶的手里是一尊用木头雕成的女子雕像,而他刻的不是别人,正是她。
“你说,这是最好的一个?你雕了多少?”芯叶敏锐的问道。
“几十个吧,”鬼宿挥了挥手,“哎呀,谁还记得那些啊。快说,喜不喜欢?”
望进他既得意又期待的神情,芯叶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塞满了。握紧手里的木雕,芯叶点了点,“做得不是很烂。”
“什么,不是很烂?!”鬼宿不满的大叫,“我拿给亢他们看,他们一眼就看出来是你了,做得这么神似,你应该说很好才是。”
芯叶头痛的抚了抚额角,她终于知道,他们几人为什么一看到她就掩嘴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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