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替她照顾家人。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总会调查到的。”在夏尔思考的时候，洛凡又说，“只是，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文总是个残忍的人，但却不是完全机会都不给的人。若是你愿意好好表现的话，他肯定会下手轻一点的。”
一个人啊，只有一辈子。
做错了选择没什么关系，但是可怕的就是一直错下去。
错一次可以说是傻了，犯了迷糊，可要是一直错下去，就是冥顽不灵。
冥顽不灵的人是不值得原谅的。
夏尔抬眸看洛凡，眼中有几分不确定：“文书鹰真的会下手轻一点？”
这一点，她真的没有办法不担心。
若是能让洛凡承诺什么，让她的下辈子好一些的话，她会说的。
苏雅那边，什么都没交代，肯定不会做的。
她要是抱希望，才是真的傻。
“自然的。你想要什么。”洛凡知道夏尔这是在和他谈条件。
“我想要自由。”夏尔很直接的说，“这一次错是我造成的，我会承担后果。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同样的事了。”
“自由？”洛凡轻哼一声，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初夏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都已经说了，要是昏迷的时间不断加长，那她醒过来的机会也会更小的。
他不是文总，没有办法体会心爱的人躺在医院的悲哀，可他也依旧难过。
而这，竟然用一个错就说过去了？
这根本就是笑话。
“恐怕你对法律了解得不是很清楚吧。”洛凡微微一笑，“像你这样的，是要坐牢的。”
“坐牢我也不介意，因为只是几年，但你们得保证，在我出来后不干涉我。”夏尔只能退而求其次。
法律她知道得不多，但是故意杀人，故意使人重伤这是多大的错，还是勉强了解一些的。
“不干涉？”洛凡继续笑，只是那眼中完全没有一点笑意，冷冰冰的，让人害怕。
洛凡缓缓的蹲下来，抬起夏尔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眼。
夏尔将洛凡眼中的愤怒与讥诮看得清清楚楚。
心控制不住的咯噔一声。
看洛凡这样子，自己至少是十年的牢狱。
十年啊。
大好的年华就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了。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可如今，寄人篱下，她不答应又能如何？
夏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如此，她就只能继续退而求其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