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了。
看来祥和这辈子没有娶过妻子,都是和捉鬼为伴的,这时候阿绿不禁对祥和大师的过去好奇起来。但是他又不好直接问。于是也就把话咽到了肚子里了。
这时只见祥和大师拿起瓶子,用瓶口对准一个类似于网的四周都没有口的阵里,先拨开一根把瓶口塞进去,以后把抹在瓶子上的带着血的土扣了下来。以后,一用力,便看到那个厉鬼进到了那个网里,祥和大师拿出瓶口的一瞬间,网收紧了。
这次阿绿可算松了一口气,这下他总不至于跑了吧,虽然暂时没办法将它魂飞魄散,但至少他也出不去了。正当阿绿得意忘形的时候,祥和大师说:“不对,这不是他的全身。咱们被骗了。”
阿绿蒙了说:“怎么可能呢?咱们明明把它打倒了,亲眼所见它被阳光晒得死去活来的。它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啊。”
祥和大师又问阿绿:“那你说,如果一个道行二十多将近三十年的厉鬼,从捉鬼瓶里出来这么久还不恢复原本凛冽、凶狠的样子,这正常吗?”
阿绿一想也对啊,平时就自己捉的那些个小鬼,都是只要一放出来,立马变的活奔乱跳的。按理来说这么深的道行不可能直接不动了,而且阳光都没能让它彻底消失,区区一个捉鬼瓶子怎么可能让他元气伤到现在还不能恢复。
阿绿问祥和大师:“咱们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吗?让它有了可逃跑的机会。”祥和大师说:“我目前也没有头绪,今晚你别走了,就睡在我这里吧。”
阿绿自己也意识到了危险,于是也没有推脱,至少在祥和大师家那个东西不敢贸然行动啊。不然要是回到自己那屋子,估计今晚那鬼东西就敢去把他吃了。现在那只厉鬼,一定恨死他们了。
不过阿绿还是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呢?”祥和大师说:“咱们现在只能睡觉,晚上是他的天下,咱们不去自找苦吃。等天一亮,咱俩就出去找到它,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