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向他眼睛戳来。
“卑鄙!”
兰察将王麻子的手挡开,可是不知何时他的裤腰带被解开了,此时正是初春之季,气还尚温暖,可股沟间微风拂过,一丝凉凉之意浮现在兰察心头。
“奉陪到底!”王麻子重复之前的话语,盯着兰察颇为不怀好意。
“等等!”
兰察深处大手,制止了马上要靠近的王麻子,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一旁两个观战的郎中,愤愤不平道:“这个不公平吧?请主持公道啊!”
“公道?呵,拳头大不是公道么?这可是你自个的!”王麻子接过话茬,根本不给两个郎中话语权,同时已经健步如飞,凌空飞踹。
“好C一招RU燕归林!凌空展翅!”
孙老郎中与唐老郎中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各自的药箱上,如同观众一般,除了未曾鼓掌,其它的吆喝声已经无人能比了。
什么是困兽犹斗呢?此时的兰察正是,很可惜的是王麻子一点都不急于进攻,老是左虚右晃的耗费他体力。
“哎呦好大的一坨哦,是什么呦!”乘兰察分神之际,王麻子又给了他一拳。
在如此不要脸与要脸的战术下,半个时辰后,兰察缴械投降,王麻子高举两手喊出胜利的欢呼。
“怎么样,对俺精神上的损失如何赔偿!”
王麻子一脸得意的凑近被孙老郎中包扎的兰察跟前,那骄傲的样子任谁都看不出他会有什么损失。
“要杀要剐随你处置!”兰察闷哼哼的两手环抱,看都不看一眼,一副死有余辜的模样。
“你当自己是鱼啊?还要杀要剐,又不能当饭吃!”
“你……”
“怎么了?手下败将!有什么不服气的?是不是想着反悔呢?”
王麻子毫不示弱的顶了上去,抱怨道:“好心当驴肝肺n该!”
…………
一阵利落的包裹,孙老郎中终于收拾起药箱,接着突然从怀中掏出了那份已经没有蜡印的信封,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拉过王麻子的手塞入其郑
“孙……孙老郎中!您……您老疯了不成?”兰察身子一下蹦的老高老高,唾沫星子如下雨似的。
不光是他,就是当事人王麻子看着手上的信封,又瞧瞧孙老郎中真挚的眼神,顺带看到旁边那混蛋一副死六妈的样子。
“孙老郎中,您这是?”
“老夫相信你!”孙老头拍了拍王麻子瘦的肩膀,鼓足了勇气道:“老夫受人所托要将此信送给思念他的人那里去,竟没想到如此波折,既然当初此信从你这里丢失,如今又回到你手上,老夫甚是觉得这一波三折中自有上的寓意!
去吧,代老夫将此信送给终将要得到它主人手里吧!那个人可是等着甚是焦急呢!”孙老郎中暗黄的皱纹因为笑起来又多了一层。
“孙老……万一……”
“兰察若是不放心的话,也跟着去好了,若是当真……”到此处,孙老郎中看了一眼王麻子,接着道:“贝勒爷那边自有老夫去担当!”
“王麻子,怎么?你是不想替俺这个糟老头跑腿么?”
“不是的!不是的!”
王麻子连连摆手,眼神里全是感激,化作一汪温水,磕下脑袋,等他站起身来,连整个气质都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看着孙老郎中与兰察都觉得是昙花一现。
“还请孙老郎中告知地址,俺这就前去!”王麻子将信封引入怀中,生怕再被向兰察这样的人抢了去。
“来来来!伏耳过来!”
王麻子乖巧的如一只绵羊,两只眼睛极为认真的记下孙老郎中的叮嘱,等把话听完了,这才站起身来拍着XIONG口保证一定会不出任何差错的把信给名叫蓝容儿的人。
“哼!”
瞪了一眼想要偷听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却又十分明显的家伙,王麻子扭头就往巷子外走,独留下兰察脑袋一百二十度转体。
“孙老……王麻……孙老……王麻子……”
“去吧去吧!老夫同唐老郎中去酒馆聚聚,有什么事在……酒楼找老夫便是!”孙老郎中摆了摆手,和驱赶苍蝇似的。
一溜烟兰察走后孙老郎中摇了摇头,一旁的唐老郎中开玩笑道:“唉,这么多年了,你啊,还是那个性格!走,今儿好好喝上一盅!”
两位糟老头勾肩搭背,谁也不嫌弃谁,笑笑出了巷子左拐而去,这深巷又无人问津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