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喜极而泣,手里的茶杯差一点飞了出去。
“呼呼”吹去茶杯里的热气,这一次蓝容儿是摸了又摸,吹了又吹,就差亲自尝一口了,然后欢喜的心翼翼与林曜交接,生怕这一杯茶水出什么意外。
“请新姑爷喝茶!”
林曜接过茶水,看着蓝容儿眼睛里全是闪亮的星星,然后双手奉起茶杯,看着蓝海县令的眼睛,投去感激。
咕咚咕咚!一口饮水尽,蓝容儿接过空的茶杯放回归位。
“请新新媳妇喝茶!”
听到这话,蓝容儿羞答答捏起衣角来,再不敢看屋里的任何一人。
林曜双膝往前挪了挪,堪堪勾到茶杯,然后十分荣幸的递交给身旁的蓝容儿。
蓝容儿接过茶杯,甜甜的抿了一口,原路返了回去。
“容儿啊,爹爹没有看到你大喜的日子,也没能参加,爹爹想了一辈子,盼了你一辈子,终究是嫁人了。
爹爹也不求啥,只求啊,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若是那边受欺负了,咱家虽没娘了,但爹爹就是你的娘家。
以后啊,好好过日子,孝顺好婆婆,伺候好你这个相公,再生他十个八个儿子,到时候爹爹去京城喝孙儿的满月酒!”
蓝海县令热泪盈眶,更不用蓝容儿了。
“爹,女人不孝,无法伺候爹爹身旁,您以后一定要注意身子,就是逢年过节了俺一定给您捎回你最爱吃的月饼。”
蓝容儿眼睛通红通红的,手绢已经沾湿。
“岳父大人,婿……”
“哼!你子不要以为是个贝勒就敢欺负俺女儿,倘若那容儿跑回娘家,你就别想再把她带走了!”
“放心好了,岳父大人,我疼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呢,况且偷偷告诉您。”林曜爬起半个身子嘴巴贴在蓝海县令耳根:“一直都是容儿欺负我啊!”
蓝海县令明显不信,即便事实如此,他也是站在女儿这边的。
“爹爹,他同你了什么?”
蓝容儿闪烁着一点危险气息,甜甜的问道。
蓝海县令看着女儿纯洁无瑕的脸蛋,又看到林曜的挤眉弄眼,笑得十分灿烂:“没什么,那子夸你呢!”
“是么?”
蓝容儿在不怀疑,看着林曜的目光更加温柔体贴起来,林曜赶紧向岳父大人投去感激,得到的是意味深长的笑容。
“容儿,咱们也给岳父大人奉茶一杯如何?”
“欸,老夫就算了,算了!”
不容许推脱,林曜与蓝容儿正式跪在地上,从地上捧起新茶,夫妻齐心。
看着两人十分认真的样子,蓝海县令一一接过,喝起来都觉得满满的爱。
一番折腾之后,林曜终于又回到了椅子上与岳父平起平坐,蓝容儿则是站在了林曜身侧。
“多谢岳父大人有大量,蓝容儿就交给我吧!”
蓝海县令点零头,突然问道:“听家中还有正妻?”
这,同岳父聊这个话题也太……
林曜深刻的感受到背后有一束火焰可能将要燃烧。
“家中老母亲做的主,婿也是被逼无奈!”
“老夫倒不是什么,只是有一事相求?”
求,求我么?林曜指了指自己,实在不明白这些话题。
“岳父大人尽管,凡是子能做到的都答应!”
林曜觉得把人家女儿追到手,此时怎么也得些漂亮话不是。
“这件事情你肯定可以的!”
蓝海县令的十分肯定,一旁的蓝容儿虽然也不知道父亲到底要求什么,可是还是发挥着女人最大的魅力,
林曜被蓝容儿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的心里痒痒,又看到那苦苦哀求之意思,况且岳父大人面前自然不能输了气势,就是死也要站着死不是吗?
“岳父大人请吧,子保证能做到!”
“爽快!老夫就喜欢你这般爽快!”
老丈人厚实的手拍在林曜的肩膀上,林曜觉得十分受用,这是一种被认可的感觉,端起茶杯,林曜美美的抿了一口茶水,还别,刚刚没有注意,此茶原来如此甘甜可口。
“你既然有正妻,那么想来家族的香火无需操心,老夫只求容儿生出的第一个子能过继到老夫膝下,老夫不希望我蓝家就这么断了香火!”
噗~
这是林曜进来后第二次喷茶!
“爹!”
“岳父大人,婿真不是故意的!”
蓝海县令自己抹了一把脸,脸上并无生气之色,反倒是带着隐隐哀求。
对于蓝海县令的请求若是换在前世,都是独生子女,有那种想法与请求的也大有人在,林曜也不会反对,可现在不同啊!
不用,第一个浮现的在拦路口的的便是郭若罗氏。想从她老人家哪里过去,三十米的大刀先试试,之后各种李飞刀让你防不胜防的穿鞋子。
即便是成功躲过,至此以后郭若罗氏怕是贼心惦记,林曜可还想多活,不想被母亲大入记呢!
第二关与皇家有关,按照他这一脉来,也算是龙子龙孙,怎么可能让皇室血脉流落民间呢。
“岳父大人,此时非是婿一人做主,家中的老母亲恐怕很不同意的!”
林曜实话实话,又对蓝容儿道:“此事想来容儿也是知道的,家母的威名字在京城里也是出了名的,婿是不敢做主的!
况且岳父大人不知,婿虽然早早结婚,可时至今日还未有一孩子。不不不,不是岳父想象的那样,俺婿身体好着呢,实在是俺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
林曜连忙摆手,生怕蓝海县令误会过深,然后又到:“家母都常常盼着孙子,念叨,向来对我这一血脉看的比什么都重,所以婿还是希望岳父大人能打消此念!”
蓝海县令的失落任谁都那的出来,蓝容儿乖乖的一句话都不,对此林曜真的爱莫能助。
“唉,算了算了,命而已,老夫到了黄泉自会与先祖的,想来也不过是老夫的私念而已。你也不要有什么担忧,只要替老夫看看照顾好女儿便是!”
蓝海县令抬起头颅看着屋顶,恐怕那种心境唯有他懂吧。
“是是是!”
林曜端起茶杯,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侧过身子将茶水饮尽,接着搓着手十分不好意思道:“世伯,那您明日是一个人回去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蓝海县令翻了翻白眼,认真道:“若是你子想陪老夫回去也不是不可以的,老夫……”
“岳父大人,这个子戴罪之身,如何能去往他县呢!”
林曜讪讪一笑,十分心翼翼道:“要不俺派人同您回去吧,您一个饶话我和容儿都不放心的。”
“老夫有是一个人回去么?”
“岳父大人,您不能言而无信啊,您都将蓝容儿托付与我,怎么还不放手呢!”
蓝海县令看着林曜此时的模样偷笑,蓝容儿也是甜甜一笑,等林曜发觉气氛不对时,就知道他自己被人家一家缺猴耍了。
“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林曜暗暗发下决心,然后站起身来问道:“岳父大人有什么要收拾么?婿帮你打包好了,明儿也能一早上路,也好早一日回到清河百姓的怀抱。”
“你子到是会话,怕是巴不得老夫赶紧走呢!别以为老夫听不出来!”蓝海县令倒是精神,同林曜笑笑起来。
一旁的蓝容儿则是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她心底里想到了贝勒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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