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回忆。
歌声太美妙了,令他沉浸其郑
当战宸轩如此祈祷时,身体的力量也逐渐消失了,他醉了。
战宸轩闭上眼,然后整个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了。
不过,倒在地上的人不仅仅是战宸轩一个人而已。
舞会大厅的客人们也沉醉在宁甜月的歌声中,接二连三地倒下,就连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仆们也一样……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躺在地上,一脸安祥的进入了梦乡。
宁甜月的堂姐宁妮儿将现场的情况从头到尾都看得十分清楚。
大家全部倒下后安眠后,大厅显得分外寂静。
除了鼾声与衣服的摩擦声之外,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这究竟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宁妮儿有些茫然的自言自语,语调微带颤抖。
这……简直是童话故事中才会发生的事情啊。
就像是人们被歌声施展了魔法而眠……
可是,眼前明明是现实才对。
况且宁妮儿还很清醒,没受到一丝睡意催眠。
正因如此,她的背脊反而传来一阵寒意。
此刻,突然响起沉重的声响。
“……唔。”
宁妮儿试着挪动身子保持清醒。
她谨慎地观望四周,原本坐在平台钢琴上的宁甜月已经失去踪影。
“甜月……!”
宁妮儿的脸色发青,不过,好在只是她的杞人忧。
宁妮儿在吊灯的照明下定眼一瞧,发现宁甜月就倒在钢琴边。
“太好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担心宁甜月从钢琴上滚落时撞到头部,於是赶紧朝那里奔去。
她将动也不动的宁甜月抱到膝上。
宁甜月露在面具外的嘴唇略微动了一下。
“甜月?”
宁妮儿不自觉地唤出她的真名、将耳朵贴近宁甜月的嘴唇。
不过,她马上就后悔了。
“来,喝吧,尽情的喝酒吧,你该不会出不敢喝我的特调红酒茶吧……我可不允许你开这种玩……”
宁甜月红扑颇脸颊以及香肩均染上一抹蔷薇色。
她在露出可爱的微笑之后,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随后闭上了眼睛。
“……呵呵,真是的,甜月还真是既任性又真的丫头呀。”
宁妮儿既讽刺又生气地喃喃自语,然后赏了宁妮儿一个耳光。
这一掌打下去之后,宁妮儿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气力尽失,发出叹息。
宁妮儿忙着照料宁甜月而忽略了一件事。
在挑高大厅的上层,一位头戴黑色面具,身材修长的男子正在楼上向吊灯处的地方下眺望着,露出莞尔一笑。
“看来,甜月公主如我预料的一样,是个特殊女孩,真是令人高兴。”
“……要带她走吗,寇中伯爵?”
站在男子身后的一名黑发少年用不符合年纪的低沉嗓音问道。
但男人并未转身,只是摇了头了句:“不用了,鹿风。”
“我和她一句话都没呢,若是贸然带走她,未免有些失礼。”
少年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嗯,首先要……打个招呼,然后再给她邀请函。”
“啊,还真是麻烦啊。”
“是呀,这就是所谓的规矩……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鹿风。“
男子转身拍了拍那个叫做鹿风的少年的后背,从燕尾服内侧取出一把刀,那把刀闪耀着银色的寒光,男子将刀刺进墙中,令吊灯失去支撑,然后笔直地往下坠落,而宁妮儿和宁甜月两人则正在吊灯下面。
吊灯撞击声和宁妮儿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大厅。
……
翌日。
从阳台上传来的鸟鸣声唤醒了昏睡着的宁甜月。
窗户开着,一阵蔷薇的香气便轻抚她的肌肤。
宁甜月很喜欢夏季,更喜欢花开遍地的蔷薇。
过今早上,她并没有闲暇时间去享受蔷薇花香。
并不是因为这儿不是她惯用的寝宫,也不是因陌生的床令她感到不适。
这里是白色城堡中的房问。
自己怎么会睡在这张床上呢?
宁甜月对称完全没有记忆。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觉得左边的太阳穴十分疼痛,摸了之后,才发现太阳穴那里已经肿了个红色的大包。
怎么回事?究竟是在何时撞到头的?
听着窗外传来的云雀鸣叫,宁甜月一脸认真地歪着头搜寻记。
接着她从床铺站起身来,发现头部还有股刺痛福
“好痛啊。”她不禁发出呻吟。
“公主,您醒了吗?”
从帷幔外突然传来女仆晴儿问候的声音,宁甜月回答:“我醒了。”
之后,帷幔立即被拉开,此时宁甜月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公主,早安。”
“……早。”
宁甜月一如往常地回答女仆晴儿的问候,不过晴儿的样子却和平常不太一样,她那双明亮的眼眸今看起来很暗淡。
“晴儿,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很困……应该,你看起来好像疲惫,你还好吧?”
“……公主殿下,难道从昨晚到今清晨所发生的事情,您已经全都不都记得了吗?”
“咦?”
听到晴儿的话语透着哀怨,宁甜月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于是是她再次陷入沉思之郑
她想,自己究竞是从何时开始睡得不省人事的呢?
宁甜月拼命的思考着,过了一会儿,才发出:“啊~”的一声并用力点点头。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昨晚和宁妮儿堂姐一起去参加假面舞会。”
宁甜月想起自己在会场与一名自称为莫洛的男子跳起了华尔滋,还有几位名流千金们向自己介绍了各式各样的美味点心。
至于后来所发生的事,她则完全没有印象了。
“公主殿下,你果然都不记得了。”
站在宁甜月床铺旁的晴儿露出一脸疲态,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
皇宫。
“真是的,竟然闹出这种荒谬的事来。”
微怒的声音从位于皇宫东侧的宫殿内传了出来。
末着外衣、只穿着一件衬衫的皇太子宁云风坐在长椅上,一脸焦躁。
宁妮儿身穿素雅礼服坐在斜对面,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得是,是我该认错,抱歉。”
“哼,看你的态度肯本就没有反省的样子,堂妹,别用这种态度向我道歉,那只会让我更加生气罢了。”
“哎呀,我是由衷感到抱歉呀,我们都认识这麽久了,这点事你就体谅一下嘛。”
“的确,这么多年了,看来你的劣根性完全没有改善。”
“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赞美,还真是荣幸之至。”
宁妮儿将茶杯放回桌子上,她知道太子殿下宁云风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于是刻意呵呵呵地笑了几声。
宁妮儿带宁甜月离开皇宫而到白色城堡,呆了整整十,直到前,第二公主宁甜月才从白色城堡到皇宫。
而今,宁妮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