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女王的话,就一定无法和战宸轩结婚。”
“哦,原来如此……咦!?”
宁甜月忘了自己刚才还强调这是秘密,不自觉地提高音量,但是大叫似乎不是以表达她的惊愕,她甚至从长凳弹起。
“等等,云威,你为何如此肯定呢?”
“不是肯定,而是假设哦。”
“这样啊,只是假设的话,为什么战宸轩还会为此感到不安呢?”
“……这证明了他是非常非常的喜欢甜月你啊。”
“哼,这种证明我才不需要嘞。”
宁甜月转向正面,注视着还坐在长凳上的宁云威。
宁云威被宁甜月那坚定的语气惊到了。
宁甜月觉得,光是烦恼自己的未来与无法改变的过去的事情,就已经让她苦恼的不行了,现在竟然还要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而烦心,这未免太奇怪了。
女王是当就能当的吗?就算有人要当,也不可能是自己吧。
“……好,我决定了!云威,我要去找战宸轩。”
“现在就要去吗?不提前通知战宸轩一声吗?”
“没错,我现在就要去!”
宁甜月完全不理会受惊的宁云威,自顾自地望着房间的墙角。
宁云威立刻对着她的背影开口问道:“甜月,那晚宴该怎么办?”
“诶,对了,还有晚宴呢,你不,我刚才差点忘记了。云威,不好意思,请你帮我转达一下,就我身体不适,无法参加晚宴了。”
“甜月,你要让我谎吗?”
“额……没错,你不愿意吗?”
宁甜月心想,宁妮儿堂姐不知何时才会回来,更何况由宁云威来转达的话,应该不会和举办晚宴的宾客起冲突吧,不过要是他不愿意,宁甜月也只好放弃了。
这时,宁云威叹了口气如此道:“好吧,我会照你的转告王办人一声。”
“咦?真、真的吗?”
“但这很显然是在装病,所以请你在出城时,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嗯,我知道!谢谢你,云威,我最喜欢你了!”
宁甜月满心欢喜,向宁云威表达谢意,这时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云威你怎么会知道战宸轩在想什么呢?”
“……也不算知道,只是一种假设罢了。”
“是这样吗?可是你的假设也太有服力了……啊,原来如此!一定是因为云威你喜欢战宸轩——”
“甜月,你的侍女晴儿等得不耐烦了。”
“咦?啊,那么云威,我出门啦。”
这时候,宁甜月的侍女晴儿已经在门前等候了。
于是,宁甜月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宁甜月的脚步和刚才在庭院嬉闹时明显不同,宁云威心想,早知道该提醒宁甜月一出房间就立即装病,慢慢走的……
不过,宁云威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伴随着深深的叹息,宁云威舍弃使般的表情,他皱起眉头,并将双腿跨坐在长凳扶手上,接着让身体紧靠着包覆绢织布套的坐垫。
一阵酸甜的香气突然袭来。
那是从甜月的手与嘴唇沾染至宁云威身上的苹果香。
“甜月真的很自由奔放、又任性。”
为此,宁云威曾陷入痛苦深渊,并对这样的甜月感到无可奈何,不过他也曾经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因而得到救赎,这次又会如何呢?宁云威反复思索。
宁云威和战宸轩只见过几次面,却很能理解战宸轩的心情,那是因为他与自己一样单恋着宁甜月,所以烦恼的根源也十分雷同。
若宁甜月当上女王,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这就是战宸轩所怀抱的不安,这和宁云威担心宁甜月一旦结婚,就无法和她在一起的不安本质上是相同的。
更何况,宁云威绝对下乐于见到宁甜月当上女王的。
宁甜月的王位继承权在身为第三王子的自己之后,若她取得王位,那就代表宁云威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开什么玩笑!”
宁云威哀鸣似地低语着,他闭上双眼,在脑海里描绘着宁甜月的笑靥。
尽管待在这里的这段日子里和宁甜月相处的时间很长,但是在这之前,他为了静养经常不在皇宫,每当他离开皇宫时,两人仅能透过信件交流,可是宁甜月却一直懒得写信,所以一封信总令宁云威十分雀跃,却也越发难过,他们之间那可以不拘于礼节的姐弟关系,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一想到那一的到来,他的心就难过不已。
然而无视于他灰暗心情的开朗声调,却一如往常地传进耳里。
“殿下,您要穿哪套服装出席晚宴呢?为了让您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不如穿些华丽的配件和衣物如何?”
“……虽然这是场非正式的晚宴,不过主办人可是从C国来的客人,服装当然非燕尾服莫属。”
宁云威皱着眉头坐起身,用力瞪着走近长凳的侍者贝多。
尽管主人对他的视线如此严厉,贝多却毫无惧色。
“咦,至少领带不要采用正式的白色,改用象征热情的火红吧,您觉得如何?”
“贝多,你是想让你的主人和祖国丢脸吗?心我有一真的把你丢进地牢。”
“啊啊,请您高抬贵手,我还以为这会是个好主意。”
贝多咧嘴大笑,宁云威不禁心想,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他也渐渐觉得自己过度沮丧实在很不妙,晚宴本身就相当费事,为什么非得和那些来路不明的贵族一起用餐呢?不过与其是费事,倒不如是烦人还比较贴牵
“……在宴会开始之前,甜月不出席这件事还是先瞒着大家吧?”宁云威以自言自语代替了叹息。
至少得瞒到她的车离开城堡,如此一来宁甜月也较易行动吧,宁云威也是别有居心。
“哦,殿下,这该不会是为了私下报复那些花用国家税金玩乐的家伙……不,这应该是您在迁怒他人对吧?”
“是啊,是迁怒没错。”
“您还是老样子,阴险得恰到好处。”
“贝多,少两句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宁云威又瞪了他一眼,贝多却开朗地笑了出来。
……
微风之中飘散出一股酸甜果香,往路边望去,就会发现低矮的石墙上方挂着几颗即将熟透的苹果。
要是让宁甜月看见这副景象,她那明亮的眼眸铁定会加倍闪亮,然后兴奋难耐吧。
宁妮儿乘坐豪华跑车,打开车窗,让微风迎面拂来,同时也如此思考着。
接着,她想到了即将逝去的八月。
宁妮儿心想,父亲今年作何打算呢?
宁妮儿不经意地思索起这个问题,她以手指轻轻拨弄那头被酸甜秋风以及晃动的车弄得略为杂乱的秀发。
这时,坐在对面的C国访客——鲁郡大臣出声轻唤她的名字。
“宁妮儿姐,今玩得还尽兴吗?”
“嗯,您的狩猎技巧果然高超。”
宁妮儿笑着答道,摆出一副社交笑脸。
仅有少数人参与的拧猎活动再悠闲不过了,冈为在狩猎期间,宁妮儿及侍女们只是在一旁等待,不过这也就是所谓的国家社交,属于外交的一环。
鲁郡大臣已年过三十,因此不是那么英俊,但是其身形却苗条依旧,身材也维持得相当匀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