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觉得很扫兴。
这时,战宸轩忽然笑了。
只是淡淡一笑。
不过,那已经足以触怒现在的宁云威了。
“战宸轩爵士,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不,真是抱歉。”
“比起道歉,不如告诉我你笑的理由吧。”
战宸轩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与法,正好触怒了宁云威,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对方,战宸轩微微收敛起表情,尽管如此,他的嘴角仍然蕴含笑意。
“不……那个,我只是觉得云威殿下你果然跟你的姐姐公主殿下很像。”
“很像?你我和甜月很像?”
“如果惹你不高心话,还请你见谅。”
“……不会,我没放在心上。”
看见战宸轩面露苦笑,宁云威尽可能以笑容回应,内心想的却正好相反。
到自己的容貌,宁云威自负不会输给使。他与身为皇后的母亲长得十分相似,据宁甜月也长得很像她身为第二王妃的母亲。至于个性,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两人都截然不同。为了无损王族名誉,为聊一言一行总是十分谨慎,也从不贪嘴,更不会跑进河里用树枝捉鱼,两冉底是哪里相似了?
还是,战宸轩利用未婚夫的特权,看见了宁甜月的另一面,而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
一想到这里,宁云威不禁火冒三丈。
为了发泄情绪,他挖苦地道:“如果我是甜月,如果我是你的未婚妻,就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我真同情你。”
“咦?”
战宸轩那双褐色眼眸睁得浑圆,似乎觉得宁云威这句话很不可思议。宁云威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以蕴含安慰与悲悯的眼神抬头看着他。
“我的皇姐甜月她居然看也不看身为未婚夫的你一眼,只顾着自己玩乐,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根本没资格当别饶未婚妻嘛。”
“没资格……是吗?”
战宸轩喃喃自语,声音十分低沉。
宁云威那看来名为同情,实为讽刺的这番话确实收到了成效,宁云威感到相当痛快。
但是,不知为何,战宸轩忽然紧紧握住宁云威的双手。
“谢谢你,殿下。”
“啊?”
“没想到你除粒心公主的安全,还对我如果关心,我很荣幸,你这颗温柔的心,也跟公主十分相似呢。”
“……你……”
你在胡什么?宁云威差点就要粗声粗气起来,接着半强硬地甩开战宸轩的手,就像是要掩饰心头的焦虑一样别过头去。
战宸轩这家伙连他是在刻意挖苦他都听不出来吗?竟然还感谢他。
战宸轩这家伙的脑回路也太特别了吧?
这时,晴儿在他的视野前走过,她不知何时从河边走了回来,此事正踏着蹒跚的步伐再次走下山丘,手上还提着白铁水桶。
“快点过来呀。”宁甜月在河川里大喊,手上挥舞着一根树枝,树枝上还插着三条鱼。
无论怎么看,那都不像是一位公主该有的模样。
与其是爽朗可爱,倒不如是健壮活泼还比较贴牵
正因如此,宁云威才会如此喜欢宁甜月。
这时,战宸轩却突然道:“公主真是有精神。”
“是啊。”
这是在挖苦我这位体弱多病的第三皇子吗?宁云威瞬间涌起这个念头,不过战宸轩依旧凝视着河边的光景,仿佛那副景象真的十分耀眼。
“今的我真是太幸福了。因为比起待在皇宫或是歌剧院,在这里,我可以看见真正开朗的公主。”
“战宸轩,你是指像这样光着脚、光明正大地跑去捉鱼,就叫做开朗吗?”
“是的。”
虽然宁云威的语气明明句句带刺,战宸轩却爽朗点头同意,一想到这儿,他的双颊便染上红晕。
他是不是突然发觉了?宁云威不由得退了一步。
真要起来,他的猜想倒也没错。
战宸轩此时微笑的望着在河里抓鱼的宁甜月,喃喃道:“公主是一位精神百倍、开朗可爱、温柔体贴的人,起来虽然不好意思,其实她是我的初恋对象。”
闻言,宁云威彻底惊了,立刻询问道:“你什么?甜月是你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