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您犯了什么样的过错,不过平安无事才是最要紧的。”
“那种让看也没看过、听也没听过的人唠叨不休的错误,我可是一个也没犯……我想应该没有吧。所以,请你不要再寻我开心了。”
“那么,您为什么要特地向我道歉?”
“因为啊,我刚才得太过分了,就连现在也是一样,该的话我就连一句也不出口。”
“那又如何呢?”
“啊??”
宁甜月圆睁双眼。那又如何?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种法也太粗鲁了吧。她觉得有点讶异。然而,吉珂的扑克脸却丝毫没有变化。
“就算是偶尔有需要反省的时候,有时嘴巴上却会得过分或是不足,任谁都可能会有这种经验。”
“吉珂你也曾有过这种经验吗?”
“这怎么可能。例如什么时候?”
“例如对于我那位已经过世的姐姐,或是曾经身为她丈夫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你的姐姐?……呃,难道是吉李亚?是那位曾经担任过我的侍女的吉李亚吗?”
“……公主殿下,您还记得吉李亚吗?”
“当然记得呀!”
宁甜月回答的嗓门不由得拉高了起来。这也明了她有多么惊讶。
当时才十岁的宁甜月第一次前往皇家歌剧院时,一位名为吉李亚的女性担任了她一的侍女。为什么还没进入贵族社交界的自己会去那种地方呢?尽管宁甜月完全想不起原因,对于吉李亚却是印象深刻。至于吉李亚可能是吉珂姐姐这件事,宁甜月是日后才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对宁甜月而言,理想中的淑女是她称之为堂姐的一等公爵宁妮儿。
不过,直到今,在宁甜月眼前利落地收拾暴徒的吉李亚,仍是她心中所憧憬的淑女。
“吉李亚已经过世了吗?”
“是的。”
“……这样啊。”
宁甜月暗地里一直期望着哪可以再见到她。可是,这个愿望已经没有实现的一了,一想到这里,胸口便有一阵疼痛扩散开来。即使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对象,一旦知道今后再也没有相见之日,还是会令人感到落寞。
而这份落寞感,更连结了宁甜月对C国那些人们的思念。
就连道别也没有,自己就这么离开了他们的身边,而且或许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思考着这种可能性。胸口的疼痛也瞬间加剧不少。
王兄宁云风,王弟宁云威,堂姐宁妮儿,宛如儿时玩伴般亲密、喧闹地陪伴自己一路成长的侍女晴儿,或许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就算解开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谜团,也永远无法相见了。
尽管宁甜月她不愿意这样,也想要再脑海里描绘自己的未来,可是,就连明会发生什么事,她都无法掌握。
对于心愿的这份不安,宁甜月低着头闭上双眼,交叠在洋装膝上的双手牢牢紧握。
吉珂忽然捧起她的手,然后吻了一下她的左手背。
那毕恭毕敬却又极其理所当然的一吻,让宁甜月缓缓抬起头来。
那有如泉水一般反射着星光明亮的夜晚般、毫无一丝浑浊的黑色眼瞳,果真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的主人只有公主殿下一个人。”
“吉珂。”
“如果公主殿下已经忘聊话,那不管几次我都愿意提醒您——请您尽情指示我吧。只要是您的话,无论是质问也好、迁怒也罢,我都愿意全盘接受。此外,只要您不命令我离开,我愿意奉上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