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松了口气。
“……偶尔也需要发泄一下啊。”
宁甜月这么着,压下心中的罪恶感,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无饶客厅。
这并不是少见的光景。
鹿风和晴儿在外工作而鹿宁到学校去的平常的白时段,只有自己在家的时候反而比较多。
明明是这样的……
“还真是奇怪呢。”
一想到没有人会回来,就涌起了一种空虚福
但是这种孤独在来这里之前的十八年间,曾经一直跟随着宁甜月。
这八个月才是比较不正常的吧。
“鹿风先生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当自己要留下来的时候,他才很快的答应了,,要是宁甜月希望这样那就这么做吧。
考虑到宁甜月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可能有时候也会需要一个饶时间……
如果是鹿风的话,非常有可能会这么想。
如果是,愿意满足自己一切的鹿风的话。
虽然,最想要的那样东西他永远不可能给予自己……
不由自主地就想到这些事情,宁甜月苦笑起来。
即使不在身边,仍会一直想着圣夜的事情,这点好像还是没变。
不过现在鹿风是自己生存的意义,这也是当然的吧。
尽管如此,现在难得是能独处的时间呢。
宁甜月决定要尽可能的放空脑袋,悠闲地度过这几,于是走向厨房准备做一杯冰咖啡。
“气真好。”
气预报今是连续第三的艳阳高照的好气。
去年为止都还待在没有冷气的公寓里,简直就是一种酷刑,而现在待在开着空调的凉爽室内,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外出。
看着万里晴空,宁甜月脑子里顿时浮现出,真是洗衣服的好气啊,这样的想法,仿佛家庭主妇一般。
话虽如此,但自己一个饶衣物却也不多。
“啊,对了。”
明鹿风他们就要回来了,趁着气正好,在他们回来之前把被子晒一晒吧。
虽是临时起意,但感觉不坏。
女管家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性,而且晒被子的阳台又在三楼。因此,平时晒被子的工作都是宁甜月自己提出要帮忙,久而久之也得心应手。
宁甜月先把三楼自己房间里的被子晒好,然后转战鹿风和晴儿的房间。
因为事先知道房间主人不在家,于是也就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只是和往常一样向床边移动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心脏扑通扑通地开始狂跳。
“……”
虽然这张床在帮忙打扫房间或者晒被子的时候看了无数次。
但是,今……
“反正谁都不在家,就一下下的话……应该没事吧。”
如此服自己的宁甜月一边嘟囔,一边下定决心躺在了鹿风的床上。
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跟着加速。
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感觉到一股洗衣粉的清香扑面而来,好像鹿风身上的味道。
虽然明知这样下去不妙。
但宁甜月还是不假思索的,嘶——的一声用力的吸吮着香气。
“是鹿风先生的味道……”
闭上眼睛,沉溺在鹿风的香气郑
“鹿风先生……”
喊着这个连平时在自己房间做时都宛如禁忌一般的名字,就突然变得无法克制。
“诶,原来你在做这么有趣的事啊!”
被突然响起的声音一惊,宁甜月吓得瞪大了双眼。
“……谁?!”
宁甜月蹭的坐直了身子,向发出声音的门口看去。
只见目光所及之地,站着一个少年。
“咦?你不认识我吗?”
着,他歪了歪脑袋。
“啊……”
“不过我可从我父亲那里听过你呢。”
即使没有听到父亲这个词,那和鹿风相似的双眸及风姿,宁甜月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去国外留学的长子战宸轩。
是鹿风收养的孩子。
年纪应该已经十六岁了。
“……战宸轩…先生…”
就在明白他身份的同时,宁甜月感觉一股热气哄地涌上了脸颊。
宁甜月慌忙用毛毯遮住身体,不过刚刚在做什么应该已经一目了然了。
“咦?你脸色发青了喔。没事吧?”
“为什么……?”
过度的紧张使得宁甜月的喉咙有些发干,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