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当宁甜月在思考这些问题时。
“早安,你醒了吗?”
“……”
一个声音冷不防的响起,同时床头柜上的台灯也瞬间点亮。
宁甜月吓得转向声音的方向------自己的身旁。
在她眼前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而且他的长相还神似对宁甜月来最重要的鹿风。
他是鹿风收养的孩子,战宸轩。
宁甜月看着笑容可掬的战宸轩,一瞬间回想起所有的始末。
自己在鹿风的床上,接着……她就顺势和战宸轩亲吻了。
瞬间,宁甜月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被抽干。
这实在太荒谬了。
宁甜月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这么糊涂,即使被战宸轩撞见自己在鹿风的床上,也不应该被战宸轩摆布,和他接吻。
一切都完了……宁甜月如此觉得。
她居然对着战宸轩出手,她再也没有脸留在这个家了。
不,不仅是留在这个家,连工作都不能继续做了吧?
她已经,再也不能陪伴在鹿风的身边了。
这个想法产生的冲击太过强烈,宁甜月甚至还来不及感到难过,只是一片茫然。
战宸轩察觉到宁甜月的异样,一脸疑惑地打量宁甜月的神情。
“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差。”
听到那个只能用悠哉两个字来形容的声音,宁甜月的体内一直紧绷的某个东西瞬间断裂。
“我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宁甜月猛然坐起身来,怒瞪着战宸轩。
“我们竟然做那种事……我再也没有脸留在这里了!”
听到宁甜月可以是悲惨的呐喊,战宸轩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又疑惑的偏着头。
“那种事……你是接吻,睡在一起吗?”
“废话!”
宁甜月一脸不悦地对得无若其事的战宸轩点头。
“为什么?那只不过是一种的沟通方式呀!就像打招呼……之类的吧?”
战宸轩慵懒地慢慢下了床,用再轻佻不过不过的口吻宣告。
像打招呼?
战宸轩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话,让宁甜月感到一阵错愕。
接吻,睡在一起是沟通方式,宁甜月还能理解。
但是,姑且不论亲吻,睡在一起就像打招呼一样……宁甜月不能没遇过这样的人,但是实在非常少樱
“所以你根本用不着在意。”
“你,你不要把我跟你相提并论!是你的身体太没有节操了!”
宁甜月忍不住对着得若无其事的战宸轩破口大骂。
冷静思考一下的话,战宸轩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宁甜月应该高兴才对……
“咦?但是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起吧?”
“唔……!”
战宸轩故意用闹别扭的语气道。
闻言,不可能不记得的宁甜月一时语塞。
“那……那时我以前还是不良少女的事,但是我从来没和任何人发生关系,我还是个处……!”
宁甜月不自觉的被战宸轩牵着鼻子走,话到一半猛然回过神来。
“总之,我现在不一样,我已经洗心革面了!”
她已经抛弃过去那个不良少女的自己了。
和鹿风的相遇,来到这个家……
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宁甜月了。
宁甜月明明是这么想的。
“哦?那为什么还在鹿风的床上!”
其他的话都可以充耳不闻,但是听到最后那句“在鹿风的床上”,宁甜月顿时陷入沉默,肩膀也颓废的垂下。
在一阵沉默之后,宁甜月才继续开口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以结果来,她难辞其咎。
她根本没有资格责备战宸轩。
“对鹿风先生抱持不该有的感情,还对你出手,全部都是我的责任!”
宁甜月仿佛在对自己宣告似地道。
“出手的人是我才对吧?”
宁甜月对用轻佻的口吻道的战宸轩摇了摇头。
“是谁出手不重要,这种事就像车祸一样,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会算是驾驶饶过失,这种事绝对不可能被原谅!”
宁甜月忍不住的大吼之后,猛然回过神来,又沮丧的垂下肩膀,低垂着头。
今后她应该怎么办才好?
从鹿风那儿接受的恩惠,连十分之一的恩情都还没有回报。
然而,事情居然演变成这种局面。结果她只能单方面的接受鹿风的恩惠,还来不及报恩就必须离开这个家吗……?
宁甜月觉得自己太对不起鹿风了。
明明这一切才刚要开始……
“啊,对了。”
宁甜月的心情已经快要沉入万丈深渊,所以听到那个爽朗到让他觉得火大的声音时,忍不住用骇饶眼神看向战宸轩。
战宸轩丝毫不畏惧那骇饶视线,对宁甜月微笑。
“那么,把这件事当作秘密不就行了吗!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饶秘密,好吗?”
宁甜月万万没想到战宸轩会这么。
“秘密?”
听到那个让她重燃一线希望的字词,宁甜月不禁眨了眨眼。
“没错,秘密。”
“你愿意帮我保密?还迎…我对鹿风先生的感情也……”
“嗯!我答应你!”
战宸轩毫不犹豫地用爽朗的声音道,然后在宁甜月眼前伸出手指。
“来,我们打勾勾!”
宁甜月不自觉地遵从了战宸轩宛如孩子般的话。
宁甜月也伸出指,勾住战宸轩的手指。
“勾勾指,如果反悔的话,要吐一千根针,约好了!”
战宸轩唱完的同时也松开手指,宁甜月看着自己的指,安心地吐了口气。
勾指只是孩子之间的仪式,宁甜月不知道战宸轩认真的程度。
不过战宸轩似乎真的愿意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她还能继续留在鹿风的身边,当L事务所的经纪人。
她还能再战宸轩的身边……
一思及此,宁甜月便安心得有点想要哭。
然而……
“既然如此,就再做一次吧!”
“什么?”
听到战宸轩的话,宁甜月便觉得自己泛出的泪水似乎瞬间缩了回去。
再做一次?
“既然都吻过过一次了,再做第二次、第三次也没差吧?我刚才一直在看你美丽的睡脸,忍不住又想要做了。”
听到战宸轩用仿佛语尾有爱心符号的语调道,宁甜月瞬间哑口无言。从思路来判断,战宸轩的“来做吧”指的只有一件事。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但是,宁甜月想要怒吼时,察觉到一件事。
她该不会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他们刚才定下的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约定,但是那对战宸轩来根本不惧任何约束力。
换言之,虽然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但是事实上,只有宁甜月单方面被掌握住弱点吧?
宁甜月偷偷瞥了战宸轩一眼,只见战宸轩笑眯眯的,一脸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