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定格,死亡气息在体内扩散。
魔月不甘,紫色瞳孔一闪一闪,然而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并没有了之前的特殊奇迹。双眸异于常人般紫的透彻,光芒闪烁间如同鬼神降临,然而体内的死亡气息依旧存在。
紫色瞳孔眼前出现的真的如同走马观花般的回忆。
一个老者背着一个锄头,头戴草质蓑笠,身边跟着一个10岁左右男孩,同样是一把锄头,一个背后一个蓑笠。男孩有着一双紫色的瞳孔,额头一枚月牙印记,稚嫩的脸上红嫩红嫩。老者摸了摸男孩的蓬乱发丝,露出一脸慈祥的笑意,然而男孩十分调皮,直接摇头晃脑,甚至拿起锄头乱挥,
“不!”
魔月看着这幅情景,整个眼眶都是红了起来,不同于之前血色的猩红,是鲜红鲜红。
老者并未焦虑,反而摘下自己斗笠,将那一头白发任由男孩揉捏,男孩也终于是开心地笑了,两人互相笑了又笑,拿起锄头一锄一个坑。男孩身手笨拙,没锄记下便摔倒在地,半拿不出嵌在土里的锄头,紫色瞳孔泪水点点,嚎啕大哭起来,老者见状,连忙丢去手中的锄头,笑呵呵地伴着鬼脸逗着男孩,男孩笑了,抓住看着的白胡子就是扯来扯去,老者也不反对,依旧是一片笑意,抱起男孩,拾起大锄头,便渐渐从这边土地离去。
“爷爷!”
魔月的通红的眼眶湿润湿润地,伸出手去想要将老者留下,然而两人越走越远,最后眼前的景物也都消失不见。
视线被泪水模糊,画面再次出现,一个老者独自离去的背影,身后是一干的人群,有那个男孩,有一个双马尾女孩……男孩在哭,稚嫩的手不断地伸向老者离去的背影,即便身躯被一人抱了起来,不过那双腿却是很不安分,一直在乱蹬,男孩哭的是如此伤心,一边哭一边喊着“爷爷,不要走,爷爷,不要走”,最后尽是只能嘶吼,连一丝声音都是无法发出,身边的人也都是沉下脸去,不知如何安慰,男孩一直哭,一直喊,声音都是发不出来,只有抽泣声,知道女孩看不先去了,不停地用各种方式逗着男孩,许久之后,男孩才止住哭泣……
“爷爷,对不起,魔儿无法再去找你了!”
眼圈通红,鼻子酸酸的,一滴一滴泪珠打湿了衣襟。
画面再变,男孩长大了不少,身边多了许多近乎同龄的人,其中三个傲气的男生一把堵住男孩,不断地捉弄着。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男生出现了,脸部有一道疤,一把制住三人,将男孩挡在身后,随后更是来了个女生,双马尾,和安慰男孩的女生一模一样,当即就是挥动发光的手腕,教训起来那三人,女生看向男孩一阵奚落,像是在教导一般。
“夏儿姐,林柱哥!”
魔月眼中泪水依旧,嘴角却是多了份浅浅的笑意。
画面又变,像是回到了过去,眼前一片雾霭,雾中有着听不清的嘈杂声,还有些一些人影闪动,然而却是看不清丝毫,如同被封闭了一般。
“看来始终还是无法解决这些迷题,即便是死了也是不给我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魔月又笑了,不过却是很讽刺地笑了。
画面又变,一幕接着一幕,测试空间,97题,血龙出现,青年男子降临,云轩认亲,神秘的笔记,找上门来的麻烦,突然焕然一新的躯体,尴尬的场面,乐夏儿的羞涩,一起的采摘比拼……
画面一副又一副,如同轮回一般,不断地回映重播。伸出的手又止步虚空,泪水如雨淋湿紫瞳,清洗衣襟。
“爷爷,对不起,魔儿无法变强了!”
“林柱哥,抱歉,无法和你一起改变世界了!”
“轩哥,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回去,很高兴你能认我为家人,不过魔月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夏儿姐,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支持,好几次看见你就像是看见前世的回忆,可能自己曾经已经错过了一次,没想到这一次又要放弃!”
“爸爸,妈妈,你们究竟在哪里?我究竟是谁?”
“还有你,为何总是出现在我的记忆中,为何总是着和夏儿姐类似的话?”
“对不起,大家,魔月无能,无法再和你们相见,不过能与你们相遇魔月真的很快乐!”
“家人,身世,神秘,疑惑终究是无法去寻觅答案!”
“再见了,这个世界,再见了,大家!”
从走马观花中回过神来,如同又经历了一次人生,如同轮回一世,短暂而漫长,真实而虚妄,体内药力依旧存在,魔月面如死灰,眼角泪水覆盖了血迹。
——白北学院乐府内
“乒嘭!”
乐夏儿手中握着的茶杯突然落地破碎。
“夏儿,怎么了吗?”乐不群问到。
“没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突然有点慌!”没去在意破碎的杯子,乐夏儿反而是看向了窗户外,一脸的担忧。
木屋里,家具等早已破碎不堪,这是刚才魔月膨胀时压坏的。
“滴答!”
眼泪滑落,声音清晰入耳,魔月心有不甘,药力也是在此刻彻底爆发,死亡气息由内至外,每一寸细胞都在颤抖,顽强如魔月也是感受到了无比的痛苦。
“结束了!”
这是魔月最后的声音,音落泪滑,凄凉不甘!
“吼!”
就在这时,魔月体内一声龙鸣,似是有些不满。
“结束个毛线呀!你这子当时是怎么和我的,现在就要放弃?真不该降低对你的考验!”
龙吟现,万物淀!
原本即将反噬魔月各大内脏经脉的药力瞬间被禁锢,药力附着在表面一动不动。
感受到身体里面的痛苦消失不见,魔月也是一惊,都来不及发现体内的龙吟。
“咦?怎么暴动的药力都平静下来了?”
“喂喂喂,你这子,有没有听我话呀!”
龙吟声这次十分愤怒,当即就让静止的药力又暴动起来,痛苦又是瞬间蔓延至全身,死亡将至。
明白大概怎么回事后,魔月也是眼前一亮,看到了一线生机,道:
“前辈,是我不对,还请前辈出手将药力先平静,让我好歹有个解释的时间呀!”
龙吟声源处这么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又是一阵龙吼,
“吼!”
龙吼出,万物诛!
转瞬之间,那些残暴药力便纷纷自魔月体内各处脱落,一点一点,光泽渐渐暗淡,如同坠落的大星一般。
觉得还不够,魔月体内的某一角落里又是传来一阵龙啸
“吼!”
龙啸鸣,万物凝!
顿时,撒落的药力全都开始汇集,最后生生还原了大半的练体药,悬浮在魔月肝脏处,一动不动。
仔细聆听之后,魔月也是变色,这吼声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当日觉醒时的血龙的叫声,不敢大意,魔月赶紧集中神识前往体内探查,结果让他一惊,在他肝脏处的某一个角落,一个十分的红点在发着微光,如果是魔月神识异常的强大,也是看不清里面是何物。红色点正是当日那头血龙,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獠牙利爪,血气冲冲,期间依旧血煞之力浓厚不已。不敢轻举妄动,魔月神识没有动作,一动不动地盯着迷你血龙。某一时刻血龙动了,根本不在乎魔月的神识,径直飞向那柱被凝聚大半的练体药。
似是并不是很满意,血龙竟然撅起来嘴来,一双獠牙可怖如斯,道:
“喂,子,现在该给个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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