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不停地慌乱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楼瞑色还想说什么,月云深温和地打断他:“楼,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件事,先去给玉组长换件衣服吧,别着凉感冒了。”
月云深不愧是月氏的院长,首先想到都是生病的事情。
“嘁,月,交给你了。”楼瞑色拥着玉阶,往休息室走去。
“暝哥哥,等等。”上官花寻拦住楼瞑色:“我带玉阶去更衣室吧,你不太方便吧。”
楼瞑色被噎了一下,又无法反驳她的话,只好将怀里的人“交出去”了。
“走吧。”上官花寻揽住双手拢着西装的玉阶的后腰,给楼瞑色一个得意的眼神,比玉阶稍矮些的身高让这个动作看起来略显滑稽。月云深有些失笑,月云破的表情也柔和了些,唯有收到得意眼神的楼瞑色顿时黑脸了,暗搓搓地想着什么时候去上官家拜访。
……
“你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这样都能被人泼酒?”从宴会厅到更衣室的一路上,上官花寻的嘴就没停过,充分发挥了她毒舌的潜质。
玉阶多少知道点她的尿性,清清冷冷地兀自走着,不理她。身上的酒液中酒精挥发在空中,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有些自醉。粘在身上的湿漉漉的不了让她觉得有些难受,却又不是忍受不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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