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但想到连名字都告诉了他,这些尘封也久的往事,告诉他又有何妨,于是搜寻记忆道:“在我记事初,听我父母,当我娘要生我时,上的圆月突然被狗整个吞食了。不知甚么原因,我母亲竟然也在此时难产,直到月亮完全被狗吐了出来,我母亲才生下我。他们我母亲之所以难产,一定是狗吃月而降不幸于人,为了快点把我生下来,他们敲破了十几口脸盆脚盆和一些鼓啊锣啊之类能响动地的东西,才终于把狗吓走。他们从灾人祸中感知我的命运多半不济,所以就给我取名失月,这是以毒攻毒、以克星对克星或许能逆转命运。但世事并非如人所愿,不知是命运实该如此、还是意果然如人所料——在我五六岁时,家中突然发生了火灾,就把我烧成这样了,父母在火中被活活……”她到这里泪水涌现,哽咽着再也不下去了。
这些话句句属实,回忆勾起了她的伤痛,让她禁不住伤心流泪、抽泣不已。
那次要不是鹰山圣姑正好路过,她也会丧身火海。鹰山圣姑将她救出后,带到鹰山神院扶养收她为徒,并用山雪莲和几十种名贵中药调制的复肤膏,治好了她被烧赡脸部。而身上其它部位,如现在的脸一样,依然布满瘤瘢。复肤膏虽然是好药,但份量少,鹰山圣姑便只能医她脸部。复肤膏调制不易,而且烧伤处一旦干疤,就算有了药也回无力。鹰山圣姑后来深以为责,常常没能治好她的烧伤是她最大的遗憾。
恩师情深义重,对她形同再造,是以她敬重师父胜于神佛,一言一行都铭记于心作为行事标准。
她此次下山的使命,就是为了完成鹰山圣姑的遗嘱。
王玉珏见她伤心落泪,不由自责:“在下真该死,这一问竟让你回到了痛苦的过去。”
“幼年失去父母,想起来岂有不伤心的,这怎么能怪你呢?”她毕许久沉默。心中却云翻雾涌,奇怪不已——这些话自己从未对人敞开心扉吐露过,今怎么竟对这书呆子和盘托出?自己以往惜言如金,今怎么话匣子突然打开没完没了起来?自己从前仇视男人,今怎么主动要求要与他一起同行?……
希望众书友继续关注拙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