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声呼呼,力道十足。
狐狸见对方力量奇大,只得展开轻灵的狐仙步法,游走环斗。
黄鼠神狼步步紧逼,毫不放松。
邝心音与苗山毒蘑菇一搭上手,立刻将剑招环环相扣连攻而出。
苗山毒蘑菇想不到的一个姑娘,出手竟然如此快速绝伦,本是他占主动,没想甫一交手就被对方剑势镇住,在掉以轻心之下还后腿了两步。
“想不到你个女娃子还这么疯狂。”苗山毒蘑菇止住退势,用铁木棍挡住来剑,老脸羞红着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了。”邝心音抽剑回招,话时又疾速攻出。
“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苗山毒蘑菇恨声之时,手中铁木棍也发起一阵猛攻。
他手中棍连连使出扫打砸杵擂,每一招一试力道都是沉重雄浑,霸道地。心想你个女娃子家家,再厉害内力修为能有我高?
邝心音本就是争强好胜之人,又加之从就有点野心,是以从来不愿服输。此时见对方棍法大变,手中剑也跟着加强。心想要是初一下山就被人打败,那自己就没有再在外边闯荡的资格了。
苗山毒蘑菇想不到她的剑法劲道也跟着狂猛起来,暗道这女娃子的潜力还真难以估量。
双方各展所学剧斗不已。
苗山毒蘑菇越打心中越虚,因为对方的剑招波谲云诡,让自己难以捉摸虚实,而且力量有越来越勇之势。他心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久经风浪,难倒今要栽在这个女娃子手里。想此毒意陡生,使出棍法时左手在袋中掏出一把毒蘑菇粉末望空一撒。
细微的粉末在空中因风的吹送,象一团黑雾向邝心音罩去。
邝心音因为吃了老狐狸的药丸,是以无所畏惧,依然直攻向前。
苗山毒蘑菇见她吸入了不少粉末,心想要是以往,黑鬼笔蕈的药效已经发作令人而死。现在这女娃子安然无恙,看来老狐狸所不虚,她真的找到了克制毒药的解药。
邝心音越打越有劲,越打越是得心应手。剑势凶勇无匹,排山倒海,让他手足无措,不得不发出求救声:“狼哥——”
三人中只有黄鼠神狼对付的不是劲敌,他只有指望于他。
黄鼠神狼闻得他的声音不对,扭头速望,见他被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慌忙扔下狐狸,挥棍过去帮忙。
狐狸两边望了望,朝老狐狸处跑去加入战斗。
“老蘑,她只是个娃儿啊。”黄鼠神狼上前试出对方劲道,有些不相信地,“她妈的我都有些吃不消啊。”
剑棍相交,震得他的虎口发麻,不得不赞叹着。
“不但如此,我的黑鬼笔蕈和几十种毒蘑菇都无济于事。”有了帮手,苗山毒蘑菇才有了喘气之机。
“那我打几个屁试试。”黄鼠神狼挥舞铁木棍之余,意由心生,屁股处接二连三地响起“咕咕”声,空气中立马充斥着难闻的臭气。
“倒倒倒!”黄鼠神狼期待地叫着。
“阿嚏,阿嚏,阿嚏——!”
邝心音虽然没有让他如愿,却被熏得好一阵难受,鼻粘膜受到刺激,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居然没事!”黄鼠神狼傻眼地叫道,“打,我就不信合力之下打不过她屁孩。”
“呼呼”棍影立马向邝心音袭去。
苗山魔漆与老狐狸在伯仲之间,难分胜负,但是有狐狸在旁边伺机而动,他的情况立刻不妙。
狐狸精灵古怪,并不直接加入战圈,只是站在一旁,每见他退势攻势加剧时便扑上去补上几剑,让他防不胜防。
他恼羞成怒,左手入怀取出一个瓶子,拇指掀开栓有短绳的塞子,把瓶子倾斜着,随身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圈。瓶口在他的转动中倾洒而出一些乳白液体,在风中散化为雨雾筛洒而下,罩向自己和她两婆孙。
“样!”老狐狸不惧不避,依然挥雀头拐杖向他攻击。脸上手上虽被了密密麻麻的乳白毒漆,但是不见皮肤浮肿
他见自己毒漆毫无功效,只得收瓶舞棍以迎,铁木棍却被老狐狸雀头给勾住了,他撤不回棍子,那边狐狸却趁此挥剑猛扑而来。
他腹背受敌,只得松开一支手,棍子斜向滑开。老狐狸改勾为杵,雀嘴尖锐部立马在他右臂上叮出一个眼,血水长流。
苗山魔漆险险让开狐狸斩向腰际的青锋利刃,飞身望外而逃。
苗山毒蘑菇与黄鼠神狼合击邝心音,打斗正酣,却见同伴落荒而逃,互视之下心领神会,双双呼呼几棍逼退邝心音,然后也一溜烟跑了。
邝心音打得兴起,提剑欲追。
“心音,回来。”老狐狸立马出声阻止。
邝心音闻言只得收势插剑入鞘。
“姐姐,你好厉害。”狐狸欢笑着向她伸出大拇指。
邝心音腼腆地笑了,初出茅庐旗开得胜,她对自己的武功充满了信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