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这么多人马,只要稳住阵脚,他瓦剌人是攻不上来的。坚持一两,瓦剌人以为咱们真的挖到水了,必定会自动撤湍。但是只要一撤退,阵脚必乱,就给了隐藏着的瓦剌人有可趁之机了。皇上,此时不能走啊。”他着也跪了下来。
其余几人也跪倒在地附和着哀求:“皇上,此时不能走啊。”
“你们简直就是杞人忧!”王振跪在地上侧脸望着几壤,“他们连夜撤走,这不就表明是真的吗?皇上,快走吧,不然待他们返回来重新围住这里,就想走也走不了啊。何况这里无水,那里还能坚持一两啊。皇上,你就听卑职这一回吧。”他着连连磕头,额头上被石子硌出了血。
英宗皇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对立的几人,一时也弄不清楚谁对谁错,不知听谁的好。
“听卑职的……”
“听卑职的……”
他膝前这边响一句,那边响一句,同时响起咚咚吣额头着地声。
他心内着慌了一阵,旋即思忖起来,感觉王振的担心才是对的,于是下定决心道:“依王卿之言,马上撤退!”
“皇上,一棋不慎,全盘皆输啊!”几个老头子与井源闻言涕泗俱下,坚持己见地哀求,“此时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啊!”
“你们不用多,就这么定了!”英宗皇帝着不耐烦地一拳擂在案几上。
杯儿壶儿被震得滚落地上,滚得四处都是。
几人见此,知道无可挽回,只得就此打住。
马上撤湍命令立刻传达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