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
琴。
好痛,心好痛,不仅是心感觉整个自己都被无数的刀片切割。
“你说什么?”护士耐心地在旁边指导着我。
近于白色的双唇不断努力比划着,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钢琴。”
耳边传来悠扬的钢琴声,珠串儿散落在玉盘上,清脆透明。
在心中漾起波纹,流入自己疼痛的心脏。她紧张得咬破自己的双唇,红色的血流出来低落到白色的床单。
用着低小的声音突破着自己的声带,迫使其颤动。
“钢琴?”疑惑地重复,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他们来了。”
“你怎么了?”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响指,打断女生的回想,她抬头看向言灵清,她关切的询问声为什么离着这么远:“突然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快到我们了。”
随着人流缓慢的地移动,她牵着她的手也在人群中前移。
眼里的水雾在阳光下显得闪亮,她哭不住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嘴角上扬,那弧度有着永远也猜不透的神秘与悲哀。
她把言灵清稍稍推到自己正前方背对自己,不希望她看到这样丑陋的自己,懦弱的自己,为一点小事就脸抽搐抑制不住的泪腺。
她笑了,还很难看,眼神有些飘忽捕捉不到闪烁光芒。
周围的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所有人都在拥挤,都在笑,希望能快点轮到自己。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哭。
但对于我来说,哭就是输了。
所以忍住是很容易的事。
仰面看向天空,她感觉这面蓝色镜子随时都会破裂,砸向人群。
为什么你的一句话我就能记住呢?
“你看什么呢?”又停了下来,言灵清回过身看向女生,也模仿她的姿势看向那碧蓝的天空。
“今天的天真好。”恢复原样,她笑眯眯地看着言灵清,一片干枯的梧桐叶掉落到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