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在黑夜面前我受打击已成了家常便饭,可纵是被打击再多次,我也不会就这么习惯了。他再是逆天不还是靠着我才能出来?所以说,终有一天我定不会再教他如此得意。
黑夜,你我之间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做好准备吧!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当然,这话也不太适合现在说出来。
黑夜看着我,目光深沉中带着一抹思索,听完我的话,随即便是捻了一块梅花糕放在嘴里细细品味。
黑夜这反映太过平淡,一瞬间我所有的话都憋在嗓子眼说不出咽不下,实在难受。独自闷了一会儿,我只得哼了一声不再去看树下之人,另又侧了侧身转向了另一边。
帕子里还包着我爱吃的糕点,此刻也失了胃口,随意往袖子里一塞便枕着胳膊假寐。
我闭着眼睛心情许久不能平复,顺便也就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而且这一好又好得有些过了头。
本有些萎靡的神态一扫而空,我跳下树,大步流星地向黑夜走去,眉眼间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