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夫人微笑问道。
凌十一摇摇头道:“很听话的孩子。”闻言,玛利亚点点头。
接着,玛利亚又拉着十一唠起了家常,有一搭没一搭,都是关于自己过去和两个孩子还有丈夫的事,还问了问嘉儿的近况,时间缓缓流逝。
“您丈夫是东方人?”只有沙德人才有东西方之分,伊芙莱尔虽然风俗传统差距颇大的也有很多,却不至于像沙德人那样,连语言都统一不过来,一般的学校只能双语同修。
这里的布局风格与伊芙莱尔格格不入,倒是和东方园林艺术有些相似,故有此问。
玛利亚轻笑点头。
“他那一套,说来我一开始也挺烦的,不过处久了,也就习惯了。其实这种夫妻相敬如宾,妻子相夫教子的感觉,还不错。”
“只可惜,自己再没有机会了。说来可笑,他在的时候,我们一家和和美美,他一走,什么都变了。女儿在想什么我根本看不透,家人也都盘算着些有的没的。”
“这个家从他走了以后,就已经不存在了。”言语中的悲伤凄凉,一听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