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咽下嘴里的饭,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吃饭不是用嘴?”
宴卸听得一愣,然后想想,谁吃饭不是用嘴啊,这二皇子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倒是自己,问得就有点傻里傻气的。
觉得二皇子的话在理,宴卸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努力的弯下身子,吃了一口碗里的饭。
这一吃,她只觉得自己要把昨天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这味道,简直是已经到了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了,她宴卸别的可以忍受,唯独在这个吃的上,是万万不能委屈了自己的。
她一面吐着,一面气呼呼的怒吼道:“北陵潇,这东西你也吃得下去?!这分明就是猪食!不对!连猪食都不如!”
小的时候,见过农户喂猪,所以在她的印象里,猪食就是这个时间上最难吃的东西了,现在看到眼前这碗饭,又想想这个味道,宴卸深深的觉得这碗饭的滋味已经远远的超过小时候见过的猪食了。
很荣幸的,这碗饭将成为她对这个世界难吃的东西里的又一个理解,也算是一个里程碑似的纪念了。
“之前也没见你有什么特别激动的情绪啊,还真是饭桶呢,一道吃饭的点儿,就事儿多!”北陵潇又吃了一口宴卸嘴里说的猪食,对身后的宴卸一阵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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