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受啥刺激了,居然抱着女人进入他的营帐,看神色更是焦急万分,难道是未来将军夫人?可是不对呀,将军从不近女色,这凭空冒出来的女子是谁?
帐外疑问连连,帐内张衡来到自己平时休息的地方,轻轻的放下了宴卸,看着宴卸有些微微皱起额头,想来是痛的了。
张衡看了一眼宴卸快速的跑向营帐外,往军医营跑去,不知道是焦急还是什么原因,居然连自己的轻功都忘却了,只是徒步跑去,没一会,军医营就出现在了张衡面前,一路小跑的来到军医营,自动忽略了各位军医诧异的眼神,随手捞了一个军医就往外边走。
一路那是健步如飞,走的飞快,张衡因为常年习武倒也没有什么,因为已经习惯了,可是这倒是哭了这位年近半百的军医。
这军医一路小跑硬是跟不上张衡的步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但又不敢开口,只得尽量不要跟丢。
没过一会,张衡的营帐便到了,军医看到后差点就老泪众横了,终于到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将军平时不骄不躁,甚是稳重,怎么今日这么急躁,害得自己的这把老骨头都差点散架。
军医擦了擦微微冒出的热汗,看着张衡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耐,虽然快,但还是被军医给捕捉到了,当下也顾不得热和喘了,大气不敢出一下,灰溜溜的跟随张衡走向了营内。
张衡看到军医传来疑惑的眼神,始终一言不发的嘴唇终于动了。
“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为何还不醒过来?”
军医顺着张衡的视线看去,有些恍然大悟,眼底一丝暧昧一闪而过,快速的走过去给宴卸把脉。
张衡被军医的眼神弄得一愣,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正准备深思呢,只听军医略带低沉的声音响起。
“将军不必担心,这位小姐只是受了惊吓,身子略略感染了一些风寒,只要开一副去风寒的腰就可痊愈。”
张衡看着军医没有说话,狭长的眸子犹如深渊,让人望不到尽头,又犹如一个漩涡,仿佛在下一刻把你吸进去。
军医看着张衡没有说话,脸色也有些微沉,见没有什么事,识趣的退出了营帐。
张衡站在床边久久的看着宴卸微闭的眸子,往日白里透红的脸蛋此时有些微微苍白,小巧的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乌黑秀丽的头发轻轻的搭载床头,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只可惜是病态美。
张衡的眼底不自觉间划出了一丝疼惜快的让人捉摸不透。
片刻,张衡为女子掖了掖被脚转身出了营帐,看着远处高山层层叠叠,思绪飘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