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怎么可能整段的出来,就算诊断出来了,也是后期了,那样也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机会了,还好自己这次准备的充分,带来了救急的药丸。
张曦在自己的包袱里面烦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终于在一个小角落里面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兴奋的说到。
“终于找到了”
北陵潇看着自己师妹的样子条件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准备下一秒就开溜的样子。
张曦从瓶子里面道出了一个药丸走到了宴卸面前,张衡细心的端来了一杯水,而北陵潇则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好了,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了,不过估计武功怕是废除了”
张曦喂完宴卸喝了药,拍了拍手,说到。
“什么?”
北陵潇和张衡异口同声的说到。
“嗯?怎么了?这很奇怪吗?伤成这样能捡回一条命回来都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张曦看着二人的反应翻了翻白眼,有些莫名其妙,不带他们反应,拉着自己的师兄北陵潇就走出了营帐。
没办法,因为张曦就和自己的师兄最熟,也只能拉着北陵潇带自己到自己的营帐了。
一路上北陵潇都没有说话,张曦可能也是因为累了吧,也没有说话,等到了营帐,北陵潇就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就大步走了出去。
张曦也没有多想,看到床铺,满足的笑着铺了上去。
宴卸的营帐内,张衡久久的站在床边没有动,眼底情绪莫名。
张曦的药丸果然有用,本来太医说是最少也得三天以后才会醒过来,没想到吃了药丸过后,第二天就悠悠转醒。
宴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睑,入眼看到的是一张在岁月中流逝充满了皱纹的关切的脸。
昨晚张衡听到自己妹妹的诊断结果后没多久就来到了宴亲王的营帐,把一切诊断结果都告知了宴亲王,当然也把自己的妹妹诊断的这一点给隐藏了。在得知了第二天自己的女儿会醒来。
第二天一大早,宴亲王就来到了宴卸的床边,等待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醒来。
“父王……”宴卸看着自己的爹爹慈爱的眼神,只是短短几天就感觉自己的父王老了好几岁,有些愧疚的看着担心自己的父王,虚弱的唤了一声。
“来,先喝一口水。”宴亲王听见自己宝贝女儿有些嘶哑的嗓音,连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让自己的女儿服用。
“让父王担心了”宴卸喝了水润了嗓子后,小声的说到。
“欢儿,你怎么能这么拼命呢?”宴亲王看着自己可怜的女儿,三天两头的受伤,这次居然为了那个二皇子险些失去了性命。
宴卸闻言,虚弱的牵了牵嘴角,没有回答。
“宴亲王,先让宴小姐吃点粥吧”
二皇子北陵潇一身紫衣优雅的走了进来,宴卸三番两次救自己,现在更是身受重伤,一大早就跑到了厨房去端来粥,只期待这样能还一点救命的恩情。
宴亲王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看到二皇子北陵潇时晶亮的眸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女大不中留呀!
“臣想起来军中还有要事处理,就麻烦二皇子了”
宴亲王说玩,微微低头就大步往外边走了去。
北陵潇看着虚弱的宴卸,想来也没有力气喝粥吧,突然勾了勾邪气的嘴角。
“宴小姐,我来为你吃粥吧”
宴卸就这么好似在梦游般吃完了北陵潇细心喂来的粥。
吃完了粥,宴卸和北陵潇都没有说话,坐在帐中,各怀心思。
“宴小姐,我看今日外边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吧”
宴卸被北陵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再次搞得一呆,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
“噗嗤····”北陵潇被这宴卸给彻底的逗乐了。
宴卸看见北陵潇笑了出来,顿时回过神来,脸蛋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
“咳咳···宴小姐,你更衣吧,我在外面等你”北陵潇说完快速的跑到了外面。
一道营门口,就看见一道绚丽的大红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旁边。
“师兄,你是准备去哪呀,这么急急忙忙”
张曦不怀好意的说着话。
“那里有急急忙忙”北陵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其实他确实是为了掩饰尴尬有些落荒而逃。
“哈哈····师兄是害羞了”张曦突然抓住了北陵潇的手臂不住的摇到。
“走啦,师兄,去我帐里拿药,昨晚那女子伤势太重,还的加服一颗,为了你,我可是连家底都掏了出来”张曦撅着嘴拉着北陵潇就开始跑。
宴卸一出营帐门就看到一抹大红和一抹紫色拉拉扯扯的走向了别处,眸光顿时暗了暗,不是在等自己吗?怎么有走向了别处。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走了,顿时一颗激动的心犹如浇了冷水一般,再无心情游玩,准备回营帐内的,但是又看到四周温和的阳光,适当的出来走走也睡好的,遂打断了回营帐的想法,独自一人缓缓走了出去。
此时的宴卸在士兵的心里那可是英雄一般的存在,宴卸走在军营中,不时看见那些士兵看到自己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难道军中发生的什么喜事,宴卸直接把士兵的眼神过滤成有什么喜事,没有多想什么,准备走向营外。
“哎·····宴亲王可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呀”
“可不是吗?当时我可是亲眼看见宴小姐那英姿飒爽的身影”
“哈哈····就是,只见宴小姐电光火石之间,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那些行刺的黑衣人就齐刷刷的倒下了”
“是呀,是呀,要不是宴小姐只怕我们都已经是剑下亡魂了,就是不知道宴小姐怎么样了,当日可是受伤不轻呢!”
宴卸无意之间听到了士兵的谈话,内心委实震惊,自己什么时候成这些士兵的英雄了,咳咳····是不是夸张了一点。
“宴小姐好”只见一位士兵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行礼,他也是当然被宴卸救下的一名士兵之一。
军中的人声音一般都很洪亮,一句问候不仅打断了处在震惊中的宴卸,也打断了正在热烈交流说着宴卸的好的那群围在一起的士兵。
顿时,军营的这一片猛地安静了下来,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刚才的发音点,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有些愣怔的宴卸。
“宴小姐好!”顿时围坐在地上的那一群士兵猛地站了起来,齐齐的像宴卸行礼,声音洪亮,放佛整个军营都能听见一般。
宴卸尴尬的咳了一声。
“各位不必多礼”
“应该的,宴小姐,快来坐”
一士兵应该是属于这一群兵的统领吧,率先发话,热情的招呼着宴卸来做,一双有些粗糙的手还在凳子上擦了擦。
宴卸看着这群士兵热情的样子,甜甜地笑了,也暂时忘了刚才看到的那不好的一幕,高兴的坐在了凳子上面和他们聊起了天来。
张衡看着宴卸在军营里欢快的笑着,嘴角一丝苦笑倾泻出来,眼底更是一片苦涩,不知道宴小姐你知道自己的武功尽失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应该是多么大的一个打击呢?笑吧,现在开怀的笑,只期待你知道的时候不要太过伤心才是。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治疗你经络的药,让你的武功恢复的,只希望你在我找到良策之后你才发现自己武功尽失的事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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