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净,若有所思地划了划奏折的边缘。
“来人。”
景辰忽然出声了,太监立即福了福身子:“奴才在。”
“给乌妃的脚束上镣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并没有说出原因。
脑海中浮现起乌情儿抱着羊当狗还要叫儿子那一脸痴呆的模样,景辰不由地眉头轻蹙,他看不出这个女人有恢复清明的迹象。
但当真恢复记忆的话,那就麻烦了。
“喳。”
夜深,冷宫。
冷风灌入窗棱,拂过冷清的宫殿里,四周萧条凄冷。
乌情儿一身素衣,独坐在桌旁,桌上的一盏油灯微弱地亮着,暖暖橘光照亮了她泛着清冷的眸子,长发直腰,略微沾着丝丝缕缕的水汽,卷曲的发丝沾着她白皙的脸颊。
乌情儿没有之前的痴傻之态,反而沉稳得不似以前,她手托着腮,纤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在想些什么。
翎若拿着披风走了过来:“娘娘,夜里风大,别冻坏了身子。”
乌情儿懒懒打了个呵欠,眉眼间尽是一股说不出的娇懒:“无妨,冷宫比本宫之前的揽月宫好多了,冷是冷了点儿,但没人来找本宫的麻烦,乐得轻松。”
还未轻松多久,就有人来了。
初心媛就是怀着找麻烦出口恶气的恶意,带着十几个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冲进冷宫,阵势之强大,气势之凶狠,乌情儿还以为她是过来打群架的。
比起乌情儿一身素衣,初心媛打扮得花枝招摇,衣裳华美,发上的头饰好像一座金山,金光灿灿,差点闪瞎乌情儿的眼。
翎若挡在乌情儿身前,低眉顺眼的蹲身朝初心媛福了福身子:“贵妃娘娘,我家娘娘身子有恙,恕不能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