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情儿顿了顿,“如果非说我有错,是我逼她自杀。那难道是我逼她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吗?如果以谋害皇嗣的罪名处置她,说不定她现在都被扔进乱葬岗了。”
乌情儿言语犀利,初丞相一家听到这套说辞,羞耻心都高于了失女之痛。
“扑通”一声,初丞相竟向着乌情儿跪了下来。
乌情儿一看,这怎了得,当朝重臣向妃子下跪,太后娘娘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说她的坏话了。
没办法,劝说不成,乌情儿也对着初丞相跪了起来。
初丞相老泪纵横。
“乌妃娘娘啊,是老臣刚才唐突了,没想到孽女竟然犯下如此罪过。求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将此事说出来。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仅丢我们初家的脸,小女也会被世人所唾骂。再说小女现在已经惨死了,也算是还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一条命,所以求娘娘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一时间,乌情儿竟有些心疼和感慨。
在这个年代,名声和清白对一个女子来说至关重要。而作为一家之主也要保卫家族的名声。
家丑不能外扬,当真是如此。
“初丞相,我答应你,你先起来吧。”
“好,”初丞相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用手抹着眼泪,转而又向乌情儿抱拳行礼。
“多谢乌妃娘娘,老奴这就带家眷回去,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就示意家人们离开。
景辰走到门口,向初丞相告别。
“丞相慢走,我们改日再聚。”
初丞相一家走远后,乌情儿才敢笑出声。